京郊皇陵乃是建在皇城東麵的一座氣派陵墓。因是葬著曆代大赤君主的屍身,所以自然是選在了風水最好之地。
帝君皇陵乃是在京郊皇陵的最東麵。
——往後若秦箏也死了,便是葬在帝君陵墓的旁邊,卻不知道這兩父子若是在地下相遇,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光景。
靖榕花了一天一夜的時候趕在那裏。
終究是葬了無數君王屍首的地方,雖戒備不如皇宮森嚴,但到底也算是不妨多讓。
皇城之中,靖榕尚且還有些準備,可這京郊皇陵,靖榕從未來過一次,這準備,自然也是無從準備起的。
可……
這皇陵她雖是不熟悉,卻是有人熟悉之極。
皇陵守陵人這個位子,不是誰都可以當的。曆來這守陵人的位子,都是要與黃金沾上一點關係的,可他卻是開了一個先河。
此人本是皇子,可卻罪犯叛國,本應當誅,奈何帝君顧念骨肉親情,竟是未將他殺死,非但未將他殺死,還將人貶為庶民,去做了那皇城守陵人。
秦笙夜半一開門見到兩個人便已經夠驚恐了。更何況這兩個人非但是大活人,還是決計不會出現在這裏的大活人……
秦笙嚇的差點沒叫出來,可終究還是被靖榕先捂住了嘴。
“是我。”靖榕這般回答道。
“我自然知道是你,可你為何會在這裏?”秦笙心中想著,可苦無無法發聲。
“我們,可否進去詳談?”靖榕這般問話道。
秦笙看著站在一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布帶的秦蕭,眼裏露出一絲驚訝表情,可那驚訝表情之後,卻是惋惜。
秦笙點了點頭後,靖榕將藏在袖間的匕首收了起來,先讓秦蕭進門之後,自己看了看門外,才再進了屋子。
屋子裏麵算是簡陋的了。隻是比之靖榕、秦蕭兩人曾生活過的院子,卻是不知好上了幾倍。裏麵桌椅板凳一應俱全,那張床也是極大的,上麵鋪著綾羅綢緞,雖比不上皇宮之中精致,卻也算是上等貨色。
看來秦笙在這裏過的還算不錯。
靖榕進屋之後,秦笙走到桌子旁,為他們兩人倒了一杯茶。
見兩人都不喝,他便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秦笙這般問道,靖榕乃是貴人,雖是秦若愚死了,可她理所應當不是去了尼姑庵,便是應該被逐出皇宮,可無論是哪一樣,她都不應該與秦蕭呆在一起。
且秦蕭……
秦笙又看了一眼秦蕭的麵孔,果然俊美無比的麵孔之上,蒙了一條黑色的布帶,雖是燭光不明,但也大約可以看到秦蕭掌心之上一些細小的傷口……
瞎了!
這個詞徒然出現在秦笙腦海之中,便是在他腦海裏出現了一陣電閃雷鳴。
秦蕭瞎了的事情朝野之間也是傳言著,可秦笙久在皇陵之中,與外界隔絕,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剛剛一見到秦蕭,他便有些遲疑,如今一看,便是隻覺得驚訝,更覺得惋惜。
見靖榕不回答,他又是關切地問:“秦蕭的眼睛……”
“隻是瞎了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