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隨隨便便被撿到的。
可秦蕭的話,卻是讓靖榕大吃一驚。
“我醒來之時,便發現我們在這裏,你已經暈厥,我便解開了自己手上的帶子,去想找找出入口,可沒走了幾步,卻隻覺得腳下踢到什麽,再一摸,便摸到了這根拐杖,而後我便聽到了你的聲音,就又回來了……”秦蕭這般說道。
“你身體不便,切莫為難自己。”靖榕這般關切說道,“這皇陵之中機關重重,好在你未走幾步,若是走的遠了,怕是……”
“你別怕,我是有分寸的。”秦蕭這般安慰靖榕道。
靖榕點點頭後,便撕下自己裏衣的衣擺,走到秦蕭麵前——因是水流衝擊,秦蕭眼上的布條被衝走了……露出眼上那猙獰的傷口來……
秦蕭的眼睛被柔妃縫上,一上一下被密密麻麻地縫合著,仿佛有兩條暗紅色蜈蚣盤旋在他的眼睛上一樣,已經過了半年時間,秦蕭的傷口已經大約好了,隻是線在肉裏,傷口無論如何都是長不好的。
“且別動……”靖榕柔聲說道。
她走到秦蕭背後,便輕輕將裏衣的帶子係在了秦蕭眼上。
並非因為她太是害怕秦蕭這樣的麵容,而是因為秦蕭終究是一個太有自尊心的人,此時布帶落下,讓他頂著一個傷口行走,便仿佛將她剝光了衣服置於人前一樣——隻是好在這皇陵之中,除了靖榕與他,別無第二人。
而對他而言,靖榕乃是極重要之人。
重要到便是被看到了傷口也不會覺得是一種羞辱。
可靖榕在意秦蕭的感受,便依舊還是這樣做了。
將布帶穩穩係在秦蕭眼上後,靖榕問秦蕭道:“這見到這翡翠拐杖的路,你可還記得?”
秦蕭點點頭道:“我自然是記得的,這路我沒有走幾步,便撿到了這根翡翠拐杖。”
他邊說,便是邊回頭,指著那時候來的路,這般說道。
而這路的盡頭,離靖榕並不遠,隻是往前走幾步,再一個拐彎便可以看到,可拐角之處看到的東西,卻是讓一向看管了大風大浪的靖榕也是不禁抽了一口冷氣。
黃色的是金子,白色的是銀子,綠色的是翡翠,青色的是寶石,紅色的是瑪瑙……這一間屋子,一間沒有門的屋子,裏麵所藏的財寶竟仿佛波浪一樣地,豁達露於兩人的眼下。
而這些金銀珠寶被做成各色應用之物,有金子做的椅子,銀子做的桌子,翡翠做的燈盞,瑪瑙做的小碗,寶石點綴其間,便是弄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零星幾件物矢被落在甬道附近,皆是滾圓的形狀……想來是從這金銀珠寶堆裏滾落下來的,而這根翡翠拐杖在其中。
秦蕭走了幾步之後,便是來到這根甬道之中,腳下踩到了這根拐杖,剛剛撿起來,就聽到了身後靖榕的響動,急急返回,才沒摸到這個房間之中。
秦蕭見靖榕久久不說話,便是急急問道:“靖榕,你看到了什麽,為何不說話?”
許久之後,隻聽到靖榕回答了一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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