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匕首。
很多武器都會是紅色,因為血而染成的紅色,可這把匕首,卻是原來就是紅的,而這種紅色,並非血液一般粘稠而讓人厭惡的紅色,這種紅色乃是玲瓏剔透,仿佛一塊紅玉一樣的紅色,當透過這把匕首看外物的時候,仿佛所有事物都籠罩在一片夕陽之中。
可這匕首的材質又非紅玉。
它甚至算不上一種珠寶。它被打磨的隻有兩片指甲的厚度,可卻又是如此地銳利與堅硬——當這匕首被靖榕毫不留情地插進牆壁的時候,耳邊傳來的,卻不是匕首斷裂的聲音——牆,裂開了。
這實在是一件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若是尋常匕首,便是插入牆裏麵,也未必可以讓牆壁裂開,更何況皇陵之中的牆壁,又是用花崗岩打磨而成,更是堅硬無比,可這匕首,卻比花崗岩更硬!分明看似是及其脆弱的材料,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堅韌。
靖榕略有些驚訝,可也容不得她驚訝多久,便是三下五除二之後,她又反複幾個動作,將這洞旁邊的牆壁挖開,最後將洞中的一個機關挖了出來。
——這機關已經報廢不能用了,可大約還是能看出一些形狀來。
這筒狀機關裏麵藏著針,外麵開著許多小口,這針便是從無數小口裏麵射出來的。
……
確定這房間不會再又機關又無大礙後,便如法炮製將秦蕭也接過了這個房間。
身後乃是金山銀海,可兩人卻半分也不留戀。
因是在金銀珠寶器物之上,這血跡幹涸後的暗紅並不容易被發現,可如今落在這白色的地上,卻是格外明顯。
白色石板上皆是一點一點暗紅血跡……慢慢衍生向前。
“秦蕭……”靖榕突然喊了一聲秦蕭的名字。
秦蕭不明就已,抬頭循著靖榕的聲音“看”著她:“怎麽?”
“我想,先於我們之前,已經有人來過這裏了……”靖榕蹲下(和諧)身體,摸著地上已經完全幹涸的血跡,這樣說道。
“是盜墓賊?”秦蕭問道。
“許是,許不是。”靖榕這般回答道。
這人必然是看到後麵屋子中的珠寶而迷了眼,便是不管不顧跑到房間裏麵,卻是被牛毛針射成了一隻刺蝟,卻是不死,又知道房間不能久呆,便往前走去。
可如今這人又在哪裏?
看著地上血跡慢慢延伸,延伸到最後非但沒有便少,卻反而越來越多了。
牛毛細針剛剛刺入人身體的時候,是不會產生大量出血的,可越是運動,人的血液流動的越發的快,這血流量就越發的多,所以剛剛門口地方不過是幾滴血而已,可沒走幾步,這幾滴血便成了幾片,可更觸目驚心的,卻還在後麵……
這幾片血液最後都連接了起來,走到後麵,這一條本來是白色的路,變成了一片暗紅……
靖榕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秦蕭感受到靖榕的不對勁,便是關切問道:“靖榕,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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