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皇陵隻是,自然是左右保護,一旦射出牛毛細針,他自然是被保護在其中的,而他的手下,便組成一道人牆,擁護著他逃離那個房間之中,而慌亂之中,秦銳真帶著的匕首之一則落在了房間裏。
——而另一把匕首,則被他用來抹了脖子。
來到這個房間之後,卻發現這裏竟是空無一物,什麽都沒有,而自己的手下則是在慢慢的失血,漸漸將身下的地麵染成了瑰麗的紅色……
他那些忠心耿耿,同患難的手下在他麵前一點一點受著折磨死去……於是,秦銳真便也在這種死寂中,毫不遲疑地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過往的所有一切,都隨著他將那把紅色的匕首割開自己脖子的這個動作,在一瞬間消逝了……
死亡是如此讓他覺得輕而易舉的東西,而他的屍體,則也永遠留在了這裏。
“靖榕……難道這個房間裏麵,有秦銳真的屍體嗎?”秦蕭這般問道,他雖是問,可也大約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他手中以拐杖試探著,急急走入房間之中。
房間裏都是屍體,但好在他手中拐杖的幫助,他也未被磕到絆到。
靖榕便是急急扶著對方的手,將他扶到了秦銳真屍體麵前。
秦蕭走到秦銳真麵前,慢慢低下身子,再是試探地伸出手,去摸秦銳真的屍體,初初摸到的,乃是秦銳真的頭顱——那頭顱如今沒有頭發,也沒有一絲骨肉,幹淨的可以,可終究是駭人的屍體,秦蕭非但不怕,甚至還沿著那頭顱往下。
秦銳真所穿的,並非是什麽龍袍之類的衣服——若是她身穿皇室衣服,靖榕早已經認出對方身份了,如今他穿著的,乃是一件純黑色長衫,雖是過了如此歲月,久到秦銳真的身體都已經化成了白骨,可這件衣服,卻還保持著原有的色澤……從這件衣服上,也大約可以看出對方身份非富即貴了。
秦蕭沿著這件衣服往下,一點一點摸到對方的左邊肩頭,再是慢慢往下……
直到摸到對方腕骨的時候,他的動作,才算是微微停下了——並不是他未打算摸下去,隻是因為,這腕骨之下,便是什麽都沒有了……
“確實是他……確實是他……”秦蕭這樣說著,“自我出生之後,母妃便和我講過這個故事,那時候我還幼稚以為,此人乃是父皇心腹大患,我日後必要替父皇將他除掉,卻沒想到,他如今竟是死在父皇陵墓之中。”
——到底,這秦銳真,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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