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地屍骨,他們找到了過去的真相……(4/5)

,帶著兩把紅色的‘凶器’,想來是不會對國家有什麽好處的。”秦蕭這般說道。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我向來覺得三分人事七分天命,這三分人事人盡到了便盡到了,而這七分天命,卻不是什麽紅色、藍色之類不祥或祥的顏色卻能改變的。”靖榕這般說道。


秦蕭一聽,卻是一愣。


他自認識靖榕之後,便從未聽到靖榕說教過——她是一個從來不會去說太多話,做太多過於的事情的人,這是靖榕第一次如此說他。


而那一瞬間,他也似乎覺得,自己似乎確實太過相信命運了。


這世上,本沒有什麽不祥或祥的事情,不過是在發生不幸或幸之前,剛剛又一件看似不祥或祥的事情發生了而已……不會為生命去做改變的人,才會將所有發生的一切歸咎於命運之上。


所有將發生的事情,確實都有預兆,可那預兆,卻並非是在一個顏色上,這個預兆,可能發生在眾人的表情上,自己的態度上,或是一件極小的事情上……


自己曾怨恨過命運,也曾想過,為何登上帝位的是秦箏,而不是自己,為何瞎眼的是自己,而不是秦箏。他曾恨過,曾經想過去找一個借口將一切都順順利利地忘記掉。


可……


做不到,他是做不到的。


便是從小都被教誨要做一個謙謙君子,要以德報怨,要謙和恭順……可是,做不到,還是做不到。他向往靖榕這樣的性子,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可以退讓的,便是退讓一百步也無妨,可若是觸到了她的底線,便是千倍百倍來償還。


他向往這樣的性子,喜歡這樣的女子。愛極了對方的灑脫大氣,也愛極了對方的溫柔果斷。


這世上,從未有一個人,比之她更溫柔,也沒有一個人,在他失意的時候,陪在他身邊,不說一句話,在他想錯事情的時候,在適當的時機,說出糾錯的話語。


“你說的沒錯,是我錯言了。”秦蕭這般說道。


“如今秦銳真死在這裏,一來是因為絕望,二來,想來是因為他找不到出去的路而已……”靖榕這般說道。


“這是……”秦蕭略有些不明就以。


“我們來時的路,乃是一個布滿機關的房間,這房間之後的通道便隻有一個,便是這一條路,可這路並無分叉,我們直直來到這裏,便是一個空房間,房間裏麵什麽都沒有,無門,無機關,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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