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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親,乃是那個討人厭的陸廉貞。是不是?”那女子問道。
靖榕又是點點頭。可對於女子對自己父親的形容,卻是壓抑——這世上,想來沒有一個人敢用討厭來形容陸廉貞的——世人皆怕死,而陸廉貞,便仿佛是死神的代表了。
可女子卻如此風輕雲淡的說著陸廉貞討厭兩字,真真讓人側目。
“我父親雖是陸廉貞不假,可他卻並非一個討厭之人。”靖榕這般說道。
“不討厭嗎?據我所知,他曾在四年之內逼你廝殺,逼你成長,逼你一個小小的孩子學會太多不該學會的東西——莫非,你不恨他?”那女子問道。
“那時是恨的,隻是如今一想,若是無爹爹那時候教誨,想來我是活不到現在的。”靖榕回答道。
“不錯不錯。陸廉貞一生做錯事情太多,卻唯有收養你一樣,是一點兒也沒做錯。”女子如此感歎著。
世人大約也是知道陸廉貞的這個女兒是收養過來的,可是他們雖然知道,卻不敢說——不過怕死而已——這女子非但說了,還說的風輕雲淡,且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她也是隨口說出。
——仿佛是女子在給靖榕提示一樣。
這樣一來,自然女子的身份是呼之欲出的了。
“好了,接下來。該是說說你的答案了。”那女子這般說道,似乎對靖榕極其喜歡一樣。
“我見你的時候,就是在想,你是如何進到這裏來的。秦銳真許是在皇陵尚未完成之時進來的,那些盜墓賊則是依靠盜洞進來的,可你又是怎麽進來的……”靖榕這般說道。
那女子點點頭,並未說什麽。
“我再注意到的,是這飄散在空氣之中的螢火蟲。”靖榕又說,墓室之中螢火蟲明明滅滅,極其絢麗,“這螢火蟲乃是在盛夏之時出現,此時大赤六月,還不算盛夏,自然是極少會出現螢火蟲的,可你身上,卻帶著這樣多的螢火蟲……”
那女子又是笑笑,並不打斷。
“我最後想到的,卻是秦蕭的一句話。”
“他的一句話?”那女子反問道。
“是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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