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聽爹爹說,你長年身在南疆,不常來大赤,怎麽如今卻在皇陵之中?”靖榕恭順問道。
“那小子當時說的想來不是這樣畢恭畢敬的吧,我猜,他那時候說的是我總是躲在南疆裏麵,半步也不肯踏足大赤,是不是?”盛雅燃說的,竟是與陸廉貞說的半分不差,甚至連語氣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這兩師徒分明是如此了解對方,可這兩人的關係卻又極其惡劣。
“盛姑姑為何會在此地?”靖榕倒是沒有回答盛雅燃這一茬,而是這樣問道。
“我為何不能在這裏?”盛雅燃反問道。
她外號毒手醫仙,乃是因其容貌絕色,手段毒辣為名。此人醫術高超,可脾氣卻是古怪的可以,她若想要醫治一個人,有時候會要一條魚,可有時候,卻會要醫治屍體,有人見過她挖出別人的墳墓,用刀將那人五髒六腑全部剖開,也有人見過她將一隻蜈蚣塞到了一個孩子的耳朵裏……
盛雅燃,有著另所有人羨慕的美麗容顏,卻也有這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習慣。
她與陸廉貞有著相似的邪氣,如此,她會到這皇陵之中,倒也不算是一件讓人覺得意外的事情了。
“盛姑姑是來這裏看帝君的?”靖榕小心翼翼問道。
——此人乃是陸廉貞師父,且與陸廉貞有些相似的邪氣,那脾氣,自然也是差不多的。陸廉貞為人最恨謊話,最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靖榕才如此直白問道。
“是了,你說的沒錯,一點也沒錯。”盛雅燃語氣冷靜,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她是一個極其愛笑的女子,可當她不笑的時候,雖然也是很美的,但且不知為何,平白無故多了一絲森然而瑰麗的恐怖。
她年輕的時候與帝君、皇後曾有一段糾葛,最後的最後,乃是皇後陪著帝君入了宮,走了一段旅程,而她則是遠走南疆,再也未曾踏上過大赤一步。
如今帝君葬身火海,埋進皇陵之中,而盛雅燃則出現在這裏……
“不過……”盛雅燃一步一步走到皇陵最中間,經過秦蕭身邊之時,秦蕭隻覺得對方身上,雖帶著一股淡然的香氣,可更濃烈的,卻是仿佛粘稠的血液的味道,而這股血液的味道,又卻仿佛不是血,而是一種其他的味道一樣,盛雅燃說,“我來這裏,不單單隻是為了來見秦若愚的,更重要的,是來見她!”
她指著皇後的棺木這樣說著。
盛雅燃一轉身,看著旁邊秦蕭,這樣說道:“你是秦若愚的兒子?”
秦蕭點點頭。
“你與他長得很像,可他年輕的時候,並沒有像你這樣俊美,可我的眼裏,卻依舊是心心念念都是他。可他的眼睛,卻從沒放到我身上。”盛雅燃這樣毫不避諱說道,她是南疆女子,不如大赤女子含蓄,對自己的愛戀,便可以毫不避諱說出,“我聽說,皇後一輩子,都沒給秦若愚留下一個兒子……你是誰的兒子?”
秦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來,回答道:“父皇後來娶了三個妃子,我乃是柔妃的兒子。”
那盛雅燃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極其不自然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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