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皇後見此,便是對他說道:“若愚說的沒錯,我終究不會是心安的。”
安福麵露為難神色,恍惚之間,卻隻聽靖榕說出這樣一句話:“可還有什麽辦法嗎?爹爹久不回來,絕非什麽好事,若是讓秦箏發現帝君還活著,非但帝君難逃一死,想來皇後也是……”
金池十二衛,雖然每一個人都是武藝高強之人,可如何抵擋的了百萬禦林軍呢?此時若是陸廉貞還在,還算是有一線生機,可如今陸廉貞久不回來,想來凶多吉少……
如今除了自救一法,還有什麽辦法呢?
這水道乃是逃出生天之路,可這去病宮中必然要有帝後存在——無論是死是活。一場大火,可以將去病宮燒毀,可燒毀的灰燼之後,這去病宮中必須要有兩具屍體,給天下一個交代!
如今大赤的皇帝,終究是秦箏啊。
聽了靖榕此話,安福那本來已經放鬆下的手,徒然收緊了,他拿起放在身側的染血之劍,一下子,便將此劍抵在皇後麵前。劍身鮮血淋漓,可皇後卻是麵不改色。
“皇後,我且求你,求你快走!”安福這般說道。
金池十二衛齊動,可皇後就離劍不過三寸,他們是怎麽救,也來不及的。
“我不走。”皇後這般冷冷說道。
“你們,將皇後帶走!”安福對那金池十二衛這般說道。
可金池十二衛乃是隸屬金池少主之人,如何會聽安福的命令呢?
安福看了一眼皇後,看了一眼帝君,看了一眼金池十二衛,最後便將目光放在了靖榕身上。
靖榕點了一點自己的脖子,又看了一眼他。
安福仿佛受到了什麽啟示一眼,將那把染血的劍,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般說道:“反正這去病宮中,不過是隻需要兩具屍體罷了,我是死是活,似乎並未有多大關係,陸貴人,我死之後,且請你將這去病宮焚毀。”
說罷,便要自刎。
“住手!”皇後厲聲說道,那淚,終於從皇後的眼眶裏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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