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時的手,這般輕鬆問道。
靖榕自然是點了點頭:“非但您醫毒蠱三絕,連是易容術,也是絕頂厲害的。”
這句話,並非誇大。盛雅燃會的,並非單單隻有醫、毒、蠱、易容四種。她一生隻收了四個徒弟,陸廉貞為大,雖是武學奇才,可性子卻不是勤學苦練類型,但人卻是絕頂的聰明,武學之上已經是超然於盛雅燃之上,隻是醫、毒、蠱、易容四種並未學精,唯是毒術之上乃算是精湛,神醫便是一個比盛雅燃更年長的男人,卻在醫術之上敗於盛雅燃,便是軟磨硬泡,盛雅燃無法,便隻好收對方為圖,教授其醫術,而花遙乃是神醫帶來的徒弟,正好對蠱毒之事甚是喜歡,便專精於蠱術。
——而另一個殷九鳴,乃是盛雅燃在殷山上揀來的孩子。這孩子資質平平,悟性也不高,便傳授了她易容術。可奇怪的是,對方在易容術的造詣上,竟然不低。
“九鳴這孩子,乃是我教出來的。”不知為何,盛雅燃竟提到了千縷。
靖榕聽到千縷的名字之後,乃是一陣沉默——想到對方將自己丟進那個院子之中,她心裏原本有恨——可轉念一想,若是對方未將自己丟進那個院子之中,自己如何可以出來呢?這樣一想,便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那孩子的易容術,你覺得如何?”盛雅燃不知為何,如此問道。
“雖不算是絕頂,但也是頂尖了。”靖榕如實回答道。
“可……那孩子的易容術,可是我教授的啊。”盛雅燃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神秘的笑。
而猛然間,靖榕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
“莫非……”靖榕遲疑問著。
她分明什麽都沒有說,可盛雅燃,卻點點頭,讚許說道:“是的,沒錯,你想的,一點也沒有錯——陸廉貞年幼之時遇到的那個瞎眼神算,乃是我易容成的。”
竟真是如此!
靖榕心中訝異。
若是那神算是盛雅燃假扮,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竟仿佛變成了一場陰謀。
——盛雅燃對帝君有愛,也有恨。她假扮成路邊瞎眼乞丐,偶遇陸廉貞與陸子羽兩父子,以一通玄乎其玄的話算準了陸廉貞往後的命運。
——陸子羽深信對方的話語,於是去求帝君,陸廉貞才因此成為盛雅燃的徒弟,得以續命。
表麵上看來,此事,乃是帝君失了一個大大的麵子,帝君一介九五之尊,竟向一個江湖遊醫開口說一聲求字,此事若是被那些迂腐大臣知道,必然是大呼有失國體。可若是再往深了一點看,卻可知道,乃是帝君得了一個大大的便宜。
——要想讓一個九五之尊開口說一聲求字,那必然是要花極大的代價的。
陸子羽以自己手中兵權,換得了帝君的一聲求,也換的了陸廉貞日後的生命。
“靖榕啊,你要是知道的。我乃是假的神算,可她,卻是一個真的神算。”思緒,就在這時候被一聲話語打亂了。
盛雅燃抬頭微微看著陵墓頂上,仿佛陷入了一種久遠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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