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隻是一個個子矮小的青年而已,可她的手卻一直扶在腰後,腰後乃是藏著從帝君皇陵之中得到的赤紅匕!
從剛剛開始,靖榕就一直看著那些事情發生,並未阻止。
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對方雖然來勢洶洶,卻無殺氣,也無傷人意思。若隻是損失一些錢財不傷人性命的話,想來靖榕也是不會出手的。
可卻沒想到,對方竟是露出了這樣一個微笑——一個絕對不懷好意的微笑。
這時候,張老爹開口了。
“是了,我是大赤人,祖祖輩輩都是大赤人。”張老爹這樣說道。
說完,那頭領便笑了,非但他笑了,這周圍的沙匪也笑了。這笑聲豪放,卻聽的人毛骨悚然。
“你可知道,我乃是大赤逃犯?”驟然之間,那小頭目的笑聲戛然而止。
此話一出,張老爹便知不好,可話以出口,便仿佛潑出去的水一樣,是收不回來的。
“頭目威名,我等倒是孤陋寡聞,未曾聽過……”張老爹聲音雖還算穩,可心跳卻已經如躁鼓般,煩躁不已。
“我本是大赤一個小縣城的一個教書先生,那縣官看我妻子貌美,便將她強搶過去,我妻子不從,他便將人……將人……”說道這裏,竟是流下幾滴眼淚來,“我妻子死後,我便將縣官殺了,放了一把火……沒想到這府裏麵有幾個人沒逃出來……於是我……我便隻能逃到沙漠裏麵,當這沙匪了……”
他在哭,可這其他的沙匪,卻是在竊竊私語,卻是在笑。
靖榕離其中幾個極近,隻聽他們說道:“這廖先生又在忽悠人了,他若是想殺,殺了便是,何必總是編些借口來,幾日之前遇到那胡國商人,讓對方猜自己是哪國人,對方猜他是南疆,他也認了,還編出一大堆故事來,如今又說自己是大赤人,又說出一個故事來……真是不知道廖先生肚子裏有多少故事……”
又一個說:“你怎麽懂,廖先生乃是文人,這文人吃飯之前都要洗洗手,我們這殺人也是一樣的,他這做的,不過和吃飯之前洗洗手的步驟是一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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