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讓這一幹護衛不要留情,將人斬殺。
可沙匪約摸三十人,這護衛也不過十幾人,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這輸贏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可哪裏知道,這十幾個護衛之外,還有一個陸靖榕!
靖榕身形如刃,仿佛鬼魅一般取了幾人性命,皆是一刀入吼,毫無遲疑,亦是對方毫無預兆,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涼涼的劃過脖子,再是一低頭,卻隻覺得熱熱的血從脖子裏噴了出來……
商隊本來三十幾人,如今隻剩下二十多人,其餘皆在頑抗。
——他們知道這一群沙匪做派,便是求饒也不過是自尋死路而已,倒不如博它一搏,求得一個生機。
且這商隊多是青壯年,一個個身強力壯,便是拚力氣也是不會差的,隻是那沙匪一個個都略懂一些武藝,又手握兵器,殺人又殺慣了,且人數上也是壓製了商隊之人,這才讓眾人覺得毫無勝算。
——廖先生也是這樣以為的。
他終究不是什麽莽夫,要想與人為敵,也會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眼前這個商隊人數略低於自己的隊伍,雖有護衛,可護衛也是不多,加之自己的部下還是有些武功又帶著武器的,這樣一來,想來這場掠奪自然是贏多,輸少。
且這張老爹雖然丟下了貨物,但這廖先生是何人啊,他搶過的貨物,殺過的人,怕是自己也數不清了。
這貨物雖然值錢,卻還要變賣,自然是銀錢來的更快也更簡便一些。
而這銀錢自然是在人身上。
——他如平常一樣,走到那商隊之間,要人猜猜題目。
可哪知道,那商隊領隊人竟是一出手便是二十兩黃金!可這二十兩黃金雖貴,卻買不了半條人命。且這小老頭兒可以拿出二十兩黃金,想來等下從他屍體那搜刮出的錢,該會是更多的。
想到這裏,廖先生便偷偷笑了一聲。
可又覺得自己剛剛被人識破了謊言,還是略略覺得有些尷尬。
他此時還是那副模樣,以袖子遮著麵孔,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模樣——自然也看不到外麵發生的情景。
他隻覺得後麵的慘叫聲很大——反正每一次他們殺人,被殺的人慘叫聲也總是很大的,可這一次,卻大的離譜。
將袖子放下之後,卻發出那漫漫黃沙之上,全是屍體……
——有商隊的,更多的,卻是自己的部下。
而在沙漠之中遊走的那個小個子,手裏拿著匕首——那把匕首,猩紅的,仿佛是由血做成的一樣。
突然,起風了,黃沙漫天……
當廖先生回過頭看著漫漫黃沙的時候,突然,他的臉色變了。
他大喊一聲:“貨不要了,咱們快走!”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商隊的人擦了擦臉上濺的血,看著沙匪幾人殘兵敗將狼狽地騎馬離開……有幾個,甚至都來不及騎到馬上。
——他們以為是自己將人趕跑的。
可下一刻,他們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漫漫黃沙之中,另有一隊人馬駛來……
為首的卻是……
“是你!”那是靖榕短促而驚訝的叫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