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玉花項鏈,這是定情信物(1/2)

“靖榕……”仿佛過了一千年這樣的久,當青年看到眼前的少女的時候,眼中迸發出的光明,卻是比星辰更加燦爛的,可片刻之後,英俊的青年卻是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如此憨厚而又樸實地說了一句,“不,並非是靖榕,而是,我的美人兒……”


……


秦蕭一聽,心中一緊。


若是尋常時候聽到這樣浪蕩子弟的言語,靖榕必然是會毫不留情的回擊的——當他聽到對方如此輕薄地稱呼的時候,他甚至已經設想著靖榕的拳頭惡狠狠地打在對方臉上的場景,對方的驚呼聲和鼻血流了出來——那是一種怎樣讓人痛快的感覺啊。


可是……


沒有……


靖榕並沒有這樣做,她隻是這樣毫不奇怪地接受了這個讓秦蕭以為她是絕對不會接受的稱呼。


美人兒……


秦蕭回憶起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樣子……美人兒,可記憶裏,靖榕並沒有一張多麽美麗的臉龐啊,她的容顏,不如歐陽素問絕色,不如韓星柯野性,不如明淩豔麗,不如文音俏麗……那隻是一張比之清秀更勝的臉孔而已。


可便是這樣一張臉,越是看,越是覺得美麗。


自己如今再也是看不到對方的容顏了……


秦蕭驟然之間,心中莫名起了一陣怨恨……雖然這股怨恨其實一直紮根在他心裏,隻是那本不願被觸及到的一塊,卻隻是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泛起了漣漪來。


——他恨的那個人,不是秦箏,而是……


“咦,他是?”郝連城深走到秦蕭麵前,胡國人的身體總是比赤國人更為壯碩一些,雖然郝連城深身體裏隻留著一半胡國人的血統,可那身體也已經完全長開了,走到秦蕭麵前的時候,他仿佛一座高塔一樣,將秦蕭的半個身子都遮住了。


“在下秦蕭。”秦蕭這般對郝連城深說道。


對方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可具體是哪裏,他那紛亂的記憶,卻並非告訴他。


“秦蕭?”郝連城深點了點自己麥色的額頭,想了一想,問道,“我記得大赤的三皇子便是叫這個名字,隻是你現在眼上蒙著布,我看的不是很真切……隻不過你確實挺想他的……”


郝連城深語氣輕鬆,言語之間不含一絲憐憫的意思——他仿佛隻是在說一個事實,或是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時候的問候。


可聽到這裏,秦蕭那隻本來握緊了翡翠拐杖的手,卻徒然之間收緊了——明明對方並未說什麽汙辱的話,甚至沒說一句憐憫的話語,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的心竟然是這樣難受呢?


“不錯,我便是大赤曾經的三皇子,秦蕭。”秦蕭這樣說道。


“為什麽要加上曾經兩個字呢?大赤的皇帝並未將你貶為庶民,你為什麽要將自己稱作曾經的三皇子呢?”郝連城深奇怪問道。秦蕭雖被秦箏關了起來,可秦箏卻並未剝奪秦蕭封號,雖然秦蕭被囚禁了一段時間,雖然秦蕭暗地裏被秦箏追殺著,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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