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隻是我們曾經曆過一樣的困難……如今這困難已經遠離了我們,卻仍舊緊緊地咬在我們後麵半點也不肯放開……”
“靖榕與他在一起很久了嗎?”郝連城深問道。
“約摸有半年了。”靖榕回答道。
得到了這個回答後,郝連城深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將咬在嘴裏的野草吐掉。
綠洲中的一塊空地之上升起了篝火,這明亮的篝火旁,放著幾壺小酒——張老爹剛剛所說的事情一一兌現,隻是這酒每一個都是淺嚐則止的——終究明天還要趕路的,喝的醉醺醺的,像是什麽話。
郝連城深站了起來,從篝火旁拿了兩壺酒過來,一壺遞給靖榕,一壺則自己喝了兩口。
“真是嫉妒啊。”酒喝了一半之後,郝連城深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嘴裏散發著酒味,似乎是醉醺醺的。
可靖榕知道,他並沒有醉。
“他與你相處半年,可我卻沒能與你呆上多久……想來你會選他卻未選我,也是對的。”郝連城深的嘴裏非但有酒味,也有醋味。
“我誰也沒有選,非但沒有選你,當然也沒有選他。”靖榕將壺中之酒喝下一口之中,這樣對郝連城深說。
喝酒暖心,這句話,確實不錯。
聽了靖榕這樣說完之後,郝連城深的眼睛有一瞬間是亮的。
“靖榕啊,我那年說的話,一直沒有忘記……男人的話,若是兌現不了,那又說他做什麽呢?”郝連城深這樣說道,“或是三年或是五載,我必十裏紅妝,迎娶靖榕回到胡國……”
這是他今日裏,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有一瞬間,靖榕覺得自己醉了,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醉。
她張了張嘴,想把實情說出來……可當她要開口的時候,卻起風了……
這樣大的風,將綠洲周圍的沙子都卷了起來,天地之間混沌一片,連眼睛也睜不開來……可這風刮的時間並不長,待到塵埃落地的時候,才發現這綠洲旁邊,竟然出現了一個村子%
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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