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靖榕將自己抱在懷裏,“你和我都一樣……隻是往後的日子,還是要走下去的,不是嗎?”
她撫摸著小狐狸油亮的白色皮毛這樣說著。
說完之後,她突然笑了出來:“是啊,我和一隻狐狸說什麽呢?獸類,如何會懂人的語言呢?”
“咿……”那小狐狸突然叫了一聲。
——靖榕總是懂得很多東西的,她理智,淡漠,總是異常冷靜地處理事情,可她也有憐憫之心,她會感動,會難受,會無奈,會對弱小的事物報以同情,雖然比一般人的感情更淡一些,可她,也終究是個人啊。
她此時會救這隻小狐狸,也不過是在對方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而已。
如果沒有靖榕的相救,這隻小狐狸,絕對是無法在沙漠之中活下去的。一隻白色的狐狸,在黃色的沙漠裏,便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它自己是目標一樣。
可……
天有異象,必有其原因。
沙漠之中有會消失會出現,仿佛幽靈一樣的通天塔,也有暢通古今,通達天意的青夫人,便也生出了一隻有著靈性,可以聽懂人類語言的白色靈狐。
雖然這隻白色靈狐如今還在一個很懵懂的狀態,但它已經開始知道,靖榕是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乃是一個善良的人,這個人,久了自己的性命,它要報答這個人。
它安靜地蜷縮在靖榕的懷抱裏,聽著對方對自己說話。
雖然無法用語言表達,可它卻用自己的動作表達著對靖榕的感激之情——它蹭了蹭靖榕的身體,又跳下靖榕的懷抱,來到自己母親的墳前。
“咿咿”地叫了兩聲。
靖榕也不催促,隻是看著那隻小狐狸呆呆地站在自己母親墳前,也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這隻小狐狸,似乎在難受。
過了一會兒,那小狐狸回過頭,慢慢走回石陣之間,且十分流利地跳進郝連城深懷抱之中,甚至還用牙齒與爪子將郝連城深的衣服撥開,將自己埋進去……
“真是不可思議,莫非我竟抓到了一隻妖物?”靖榕看著小狐狸的樣子,如此說了一句。
“咿咿……”小狐狸才不是妖物,小狐狸隻是小狐狸而已。如果靖榕可以聽懂它的話,那她便會發現,這隻小狐狸,甚至懂得反駁自己。
她摸了摸小狐狸的頭,這樣說道:“既然決定養你,那必然是要給你一個名字的,你全身雪白,雖然尾巴尖上有一點黑,可你大多數還是白的。不如叫你阿雪可好……想來你不知道雪的意思,沙漠之中,乃是不下雪的……這雪,乃是和你一樣白的東西,隻是世人真以為這雪是純白的,可哪裏知道,血的芯卻是黑的……雪化開之後,便會有一層汙漬留在水底,這邊是雪的芯……可若是沒有這個芯,雪,便不是雪了……”
她走到郝連城深身邊,將身上披風披在郝連城深身上,當說完這一段話之後,她閉上眼睛,仿佛沉睡,又仿佛陷入了沉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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