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安,一點事情也沒有的!”繆叔臉色不善。是了,若是沒有靖榕,郝連城深如今還是沙匪頭目,不會受這狼災,也不會在這生死邊緣徘徊……
靖榕沉默,並不答話。
“隻是城深中意與你,想來你死了,他會難受。而城深如今也是這個年紀了,他當有一位自己的妾氏。”繆叔將雙手放在熱水之中,邊洗,邊這樣說著。
妾氏?這是大赤的說法。而繆叔,乃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胡國人。胡國之中,隻有受過大赤正統教育的人,才會知道這個說法。郝連城深是知道的,因為他是胡國的二皇子,而繆叔,又為什麽會知道呢?
繆叔見靖榕不回話,以為她在思考著自己剛剛的回話。他那麵白無須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他對靖榕說道:“想來你也是知道城深的身份的,他這樣的身份,豈是你這樣的人配得上的,他日城深為王為帝,你便可做一個側妃,也算是鳳凰高枝,搖身一變,豈不美哉?”
若是尋常女子,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高興的。這傍上胡國二皇子的美事,可不是人人可以遇到的,雖然此時這個二皇子被驅逐出宮,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知道他留著什麽後手,他日這二皇子榮登大寶,若是生而一皇子,待郝連城深死後,將之扶植登帝,豈不可做這胡國最尊貴的女人?
可靖榕,卻不是什麽尋常女子。
她聽繆叔這樣一說,非但臉上未有什麽喜色,甚至連怒色也是沒有的。
她隻是如此關切地看著郝連城深,看著對方虛弱的麵容,慘白的臉色,還有滿身的繃帶,而那白色的繃帶上,還在滲血……
“你莫不是想追逐後位?”見靖榕不曾回答,繆叔突然說出這樣一句,“可這後位,豈是你這種女人可染指的……”
“為何靖榕不可染指?”突然,有一個人這樣問道。
在靖榕與繆叔驚訝的目光之下,郝連城深突然睜開眼睛,用極虛弱的聲音這樣反問道。
“可她無權無勢,無法輔佐你,為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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