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一層,所以這內亂的法子,是決計不會想去動的。所以,這外戰的辦法,便是極好的了。”
“你的意思是……”
靖榕再說:“這胡赤兩國本來就仇視對方不已,郝連城鈺繼位之後,幾次三番攻打大赤,秦箏初初上位,尚有許多地方不得法門,尚未將自己勢力滲透到各處關節。所以他才這般按兵不動——以秦箏性子,想來是早已有了打算,要把郝連城鈺碎屍萬段了。他不做,倒不是因為他怕,隻是因為他沒有準備好而已。”
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一個莫名的表情來:“他與大哥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轍。”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咱們要做的,便是將這兩隻老虎關在一個籠子裏。”靖榕撫摸了一下小狐狸的下巴,這樣說道。
“可這郝連城鈺幾次三番攻打大赤,秦箏都未出手,陸姑娘如何才能讓這秦箏與郝連城鈺鬥上一鬥呢?莫非是要派這胡國刺客去到大赤皇宮裏刺殺秦箏,以便激怒對方嗎?”繆叔這樣問道。
他這個辦法,自然也不失一個好辦法。隻是這個辦法需要滿足三個條件,一個是這胡國刺客武藝高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大赤皇宮;二是這刺客要做好必須被捕的準備;這三,便是要這個刺客夠能忍——不單單是怕死,而是要能忍。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比死可怕多了。而這刺客被抓之後,怕是要經受一些“特別”的待遇,到時候若是口一鬆,恐怕事情敗露,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就糟糕了。
郝連城深將這個辦法否決,說的緣由,也與靖榕心中所想大致相當。
“且這辦法有一處不好。”靖榕說道。
“哪一處?”繆叔問。
“想要秦箏這隻老虎動起來,咱們派刺客殺他,也不過是抓了隻蚊子,在他眼前飛過,至多是讓他搖搖尾巴,卻不至於讓他露出爪子和牙齒。”說到這裏,靖榕懷中的小狐狸又打了個哈欠,露出了自己白白的牙齒。
“這……陸姑娘的意思是?”繆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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