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隻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人。生氣的,卻是郝連城深,隻見他一個眼刀閃過,本來看著靖榕發呆的幾人頓時脖頸後麵一陣惡寒,便是低下頭去,把剛剛有些過的眼神快速收斂起來。
尚未等靖榕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隻見郝連城深一個跨步上馬——上的,卻是靖榕的那一匹。
靖榕也未說話,隻是回頭拿眼冷冷看他。
“他們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匹閑置的坐騎來……他們隻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呢,沒想到我還帶著你……”阿成撓了撓頭後,這般恬著臉解釋道。
靖榕自然懶得理他。
——她也不會告訴郝連城深,自己昨夜看到對方將另一匹閑置馬匹偷偷放走的事情。
郝連城深見靖榕並未反對,臉上露出白癡一樣的笑容,便是這般快意地帶著美人兒駕馬而去。
身後跟著的人看著頭目這般神清氣爽的模樣,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唯有靖榕懷中的小狐狸打了個哈欠。
“咿……”翻譯過來,就是白癡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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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花了約摸半月的時間才回到寮寨,其間恰好遇到一撥沙匪。那些沙匪也是不開眼的玩意兒,以為這十幾個人都是肥羊。
卻沒想到身上財物、食物被洗劫一空,這反抗的,甚至連命都丟了——這沙漠裏的沙匪倒是沒有一個是好想與的,個個身上背著重命,所以一幹人皆是手下不留情麵。
也虧的這些沙匪身上食物,靖榕與郝連城深等一幹人才能安然熬到寮寨。
而回到寮寨之後,靖榕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並非是要美美地吃上一餐,而是要好好洗一個澡。
這沙漠之中的水,乃是寸土寸金的東西。
靖榕也並非矯情之人,隻是她自從青夫人的通天塔出來之後,一路經曆風沙,身上滿是沙土,又加上與狼群一戰,這傷口被包紮好後,繆叔三令五申不得近水,好不容易得以解禁,這不痛痛快快沐浴一次,如何對得起自己。
而這郝連城深所選的寮寨地方,更算是一個極好的地方了。
——這是一片綠洲,一片有水源的綠洲。
“這綠洲原來也是一個狼窩子,後來我帶著最先加入我的那群少年將這裏的狼群趕走之後,就在這裏駐紮了下來。後來人越來越多,這寮寨,也就越來越大了。”郝連城深仿佛知道靖榕心裏所想一樣,在靖榕身後將此話說出。
此時,他們正站在一個沙丘之上,而郝連城深口中所說寮寨,就在眼前。
那鬱鬱蔥蔥所在,四周圍卻插著紅色旗幟,讓人一眼便可認出裏麵住著人——非但住著人,住著的,更是這沙漠之中,讓沙匪聞風喪膽的英雄。
眾人看著眼前綠洲,臉上有了些笑意。
“走!咱們回家!”郝連城深高呼一聲,駕馬如箭,往前飛馳而去,其他人則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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