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是好……”瑋鐵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終於露出些欣賞的神情來,“隻是我們這群人皆在屋裏等你——大當家要我們去迎你,可是讓我們所有人都要出這一間屋子?這也是有些太勞師動眾了。”
郝連城深想來是不講這些上下等級的,可今日裏,卻頑固的要命:“瑋鐵啊,你稱我為什麽?”
“大當家。”
“你可知這大當家的意思。這意思便是我是這寮寨的主人,你們,靠我吃飯,便要聽我的命令,稱我為一聲大當家,就該聽從我的話。”郝連城深此時說話的神情,完完全全像是換了一個人,往日裏那平和有趣的模樣全然不見,搖身一變,仿佛變成了一個苛責的主人一樣。
“這……”
“若是你們還認我這個大當家,就該聽我的話,若是你們不認,我便扭頭就走。”他往後退了一步。“我這身後,還有一匹快馬。兩條腿便是跑的再快,也是跑不過四條腿的——這個意思,你可明白?”
郝連城深抖了抖手裏的韁繩,這樣說道。
實則這森林裏麵騎馬是極難的,郝連城深這樣一說,也不過隻是為了嚇他一嚇。若是對方不慌不亂想他一想,想來便是很快就會知道原因的。隻是這一番唇槍舌劍之中,已經有人慌了……
當郝連城深又往後退了一步的時候,隻見這滿滿當當的議事堂中,突然竄出來幾個握著染血大刀的大漢,這幾個大漢長著虯髯的胡子,一聲破布衣衫極為邋遢,有些臉上、身上還帶著傷,一個個橫眉怒目,好不猙獰。
“諸位是?”郝連城深那湛藍的眼睛看著突然竄出來的幾十個大漢,這樣問道,“我寮寨裏麵某非是又收留了幾人嗎?我怎的不知道?”
“哼哼……”其中一個為首大漢模樣的人冷笑幾聲,回答道,“郝連城深,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郝連城深皺了皺眉,看了看對方,此人麵目黝黑,長得也是滿身橫肉,隻是臉上帶著一塊淤青,脖子上也是綁著繃帶,而這繃帶之上還染著血……
見郝連城深並不答話,那大漢也是略有些不耐煩道:“一月之前,你曾在西南方向端掉一個沙匪窩子,你可還記得?”
“你便是那個沙匪頭子?”郝連城深問道。
他記得那沙匪頭子逃離之時說了一聲要來複仇,郝連城深嫌人聒噪,便一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你可還記得這根傷疤?”那土匪頭子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問道,“那時你想殺我,可惜力道不夠,未能將我殺死,卻也沒想到會有被我找到寮寨,尋釁報複的一天吧!”
郝連城深並不答話。
“他們這些……”那大漢往自己身後一看,“這些與我在一起的人,每一個都是被你端掉了寨子而幸存下來的人,他們恨你,卻沒辦法報複你,於是我將他們聚集了起來……而當我找到這個寮寨的時候,卻發現你竟剛好不在,這豈不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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