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萬不得已,決計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要說什麽你是將死之人……”郝連城深這般笑說道。
隻是一回頭,卻發現靖榕就站在他的身後。
他剛剛大意,隻防備了瑋鐵,卻沒防備靖榕——是了,他是一輩子都不會防備靖榕的。
“我……”郝連城深剛想開口,卻沒想到靖榕問了一句。
“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莫不是騙人的?”靖榕說這話的時候是如此的嚴肅,那看著郝連城深的眼神,盯著他發毛。
“這……這……”郝連城深尚未說出個所以然來,隻見靖榕用指如電,將人穴道製住。
“你們,還等什麽?還不快將郝連城深綁起來!”靖榕對後麵一喊,這繆叔等人才如夢初醒,找了一根粗麻繩將人綁了起來。如此,便是郝連城深衝開了穴道,也是不怕他掙脫的了。
“靖榕,你這是做什麽?”郝連城深問道。
“防你尋死而已。”靖榕冷冷說道。
“可我這些兄弟……”郝連城深看靖榕這幅模樣,便知道自己熱鬧了對方,便是小聲說道,“我總不能不救我這般兄弟吧……”
靖榕也不回答他,隻是走到瑋鐵麵前,聞了聞對方手上上被割開的傷口,然後再詢問了一下對方吃下有毒食物之後的感受,及中毒之後的狀態。
看這幅模樣,郝連城深知道靖榕心裏有了譜,便是掙紮著說自己不會再做那件事情了。
隻是沒人理他……
恐怕現在,沒有靖榕命令,是沒有一個人敢解開他的。
“喂……我也是大當家啊……”郝連城深這般無力說道,隻是,還是沒有人理他……
“這大漢,還算是個聰明人。”靖榕指了指地上屍體說道,“知道布置陷阱,知道下毒,知道將你們囚禁起來,引郝連城深進議事堂再伏擊他……這個人,無論如何都算作是一個聰明人,而他做這件事情雖是報複,可也算是凶險萬分,而這解藥,卻是他的保命符。”
一個聰明人,如何不會將保命符戴在身邊呢?若是此事失敗,他尚有要挾餘地,若是不帶解藥,便連這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不過他自然是沒猜到郝連城深竟會動手。
——郝連城深剿滅沙匪之時,一向都是放任,若對方束手就擒,便可留下活口,可若是對方反抗,便自然是殺無赦的。這些沙匪多是背了人命官司在身上,一個個皆是殺人犯,若是郝連城深殺了他們,倒算是為民除害了。
這死在議事堂前沙匪,倒並非因為此人束手就擒——也是因為他夠聰明。
一個聰明人,如何會做蠢事呢?
靖榕微微想著,又看了看瑋鐵,突然腦子之中靈光一現。
“阿憶,那幾個野果子你可還帶著?”靖榕對阿憶說道。
“那幾個果子?”阿憶搖搖頭,“它害得我幾乎喪命,我自然是丟了。”
“糊塗!”靖榕一怒,竟是比繆叔更有威嚴些,“那些野果子,正是他們救命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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