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房間,你若是有什麽事情,便隨時叫我。”郝連城深出門之時這樣說道。
可就在這時,卻被靖榕叫住。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靖榕,而靖榕則是抿了抿嘴唇,斟酌著是否要將下麵的話說出來。
郝連城深心中一樂,他想道,莫不是靖榕終於要告訴他緣由了。若是靖榕告訴他緣由,便是向他略略打開了一些心扉——他也知道,自己能跟在靖榕身邊,不過是因為自己死纏爛打加之自己救了靖榕一命而已。他不知道靖榕曾經經曆過什麽,他隻是知道,靖榕的心一直都是封閉起來的,不讓別人靠近,也便不會受傷……
可……這樣的人,不是太可憐了嗎?
就像荒蕪的沙漠一樣,不會被樹木索取水分,可卻永遠都隻有荒蕪而已,一顆不會受傷的心是一顆強悍到不能再強悍的心,卻也是一顆可憐到不能再可憐的人了。
——陸廉貞要的,便是這樣的人啊。冷漠的仿佛是一個機器,不會忤逆他,不會讓他覺得不開心,能很快洞悉他的心情。他在靖榕成長的時候,將他認為不需要的感情慢慢從靖榕心裏驅逐掉了。
就像盛雅燃所說的,他可以活的很久,可是,他卻找不到一個人去愛他……
因為,他根本不會去愛別人。
人的感情,往往是相對的,不會付出,自然也就不會有回報了。可世上總是有這麽幾個傻子的,哪怕自己的感情沒有回報,也會飛蛾撲火一樣,奮不顧身地撲向那堆無情的火,哪怕被燒的粉身碎骨。
靖榕是何等的幸運,遇到這樣一個人,可郝連城深也是何等的好運,遇見了陸靖榕這樣一個人。
——她這樣一個人,便是不愛上,若是愛上,這一生一世,便隻會將一個人放在心裏,絕不會有一絲懈怠。
隻是……她現在懵懂,尚且不知而已。
“我想問……”靖榕遲疑一下,問道,“你可知道,秦蕭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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