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腹誹,自然隻能是腹誹了,是決計不能讓郝連城深知道的事情。
“嘶……”
“你說的對,靖榕在宮中全靠秦蕭支持,她將秦蕭視作密友,再者兩人又相處的算久了,這秦蕭如今不在寮寨之中,靖榕自然是擔心的。”郝連城深又這樣說道。
盤在青石板上的阿舍,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嘶……”這時候,阿舍又叫了一聲。
而聽了阿舍的叫聲之後,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了一個快意的笑:“你問我為何這樣確定靖榕對秦蕭沒有情意?”
阿舍聽後點了點頭。
“靖榕是何等不懂表達之人啊,可她的眼睛,卻是會說話的。”郝連城深仿佛回憶起靖榕的笑容一樣,他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仿佛陽光一樣的笑容,“她看我時候的目光,與看秦蕭時候的目光是不一樣的。”
實則,郝連城深想說的是,她看我的目光,雖不是看戀人的目光,但裏麵情深意重,溢於言表。而看秦蕭的目光,便是看一個朋友該有的目光,裏麵有敬意,有依戀,有愜意,可獨獨少了愛戀……
阿舍看著郝連城深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黑色的眼睛裏有著一絲無奈。
——靖榕自然是對秦蕭無男女之情了,可秦蕭呢?便是一個瞎子也看得出秦蕭對靖榕的不同尋常。若是有一日靖榕琵琶別抱,落入秦蕭懷中,兩人自然會是一拍即合,琴簫和鳴,加之靖榕與琴簫兩人外形相當,一個俊美無雙,一個清麗動人,一個文采翩鴻,一個武藝驚人,這一文一武的組合,豈比不上一個外族胡人嗎?
隻不過……
阿舍動了動身子,又把郝連城深圈在了身體裏……
它的身體,便是圈住一頭大象,也能在一盞茶的時間裏讓對方窒息——可它圈住郝連城深的動作,卻是恰當好處,並未讓郝連城深覺察到一點不適。
“阿舍,這個人,我一見到,就覺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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