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不見人從廚房裏出來。
“今日裏乃是大當家出門的日子,這廚娘怎麽還不上菜,莫不是大當家久不在寨子裏麵,所以怠慢了?”說完此話之後,繆叔臉色不好,而周圍那些小輩看著繆叔臉色則是一個個渾身發抖。
——太久沒看過繆叔雷厲風行的樣子了,他們幾人,又是懷念,又是害怕。
“大當家出行,不如先不要忙著吃飯,來些酒也是好的。”這時候瑋鐵站了起來,如此提議道。
寮寨之中乃是禁酒的。酒可助興,可也誤事。寮寨裏麵做的終究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保持一定的機警是必然的,若是眾人都喝了酒,萬一出現了前幾日眾人一齊中毒的事情,豈非誤事之極?
瑋鐵說完之後,看著繆叔。
——繆叔雖是文弱,卻管著寮寨之中獎罰。他之獎罰,便是大當家郝連城深也敢受著,更何況是瑋鐵。所以瑋鐵此時看著繆永,便是看他接下來要做的動作。
卻沒想到繆叔是一句話沒說——竟是默認了瑋鐵的建議。
眾人一陣歡呼之後,便是從廣場某個角落裏將一壇壇的酒挖了出來——因是寮寨裏麵禁酒,卻是不可無酒,所以繆叔才想了這樣一個辦法,將酒偷偷埋在空地裏的一處,待到歡慶時節再將其挖出來。卻不知道他這埋酒地點早就被人知道了——可奇怪的是,卻是無一人偷酒。
若說大漠裏的水是黃金,這酒就是比黃金更貴重的鑽石了。
將酒封打開,酒香肆意起來,眾人麵前的空碗被滿上,橙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晶瑩的光,一滴不剩地被人灌入了口中。
“大當家,我瑋鐵,敬你一杯!”瑋鐵將酒碗放在胸前,對郝連城深這般恭敬說道。
郝連城深站了起來,他接過瑋鐵手中的酒碗,一口幹下。胡國的男人不如大赤男人善於舞風弄月,詩詞歌賦,可他們生性豁達,為人豪爽,更喜醇酒,這一碗烈酒飲下,郝連城深那英俊臉上半分醉意也無,隻是爽朗一笑。
眾人酒過三巡,有了一些醉意,而廚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