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座黑鐵塔一樣,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看起來像狼,又像鷹,更像的,卻是蛇,被這雙灰藍色的眼睛盯住的人,便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住一樣,半分不能動彈。
媚夫人在見哈圖之前,心裏打了千萬個腹稿,可一見到他,卻仿佛見了蛇的青蛙一樣,從骨子裏涼到了心裏,便是原來有千萬句話,此時也說不出了。
哈圖一見到盛裝打扮的媚夫人,也不笑,隻是揮了揮手,讓人出去,那四個大漢出去之後,將門關上,守在門口,而哈圖則邁著大步,一把攬過媚夫人柔軟的腰身,將人攬著,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便是將門關上,將那侍女關在了門外。
看的出來,今日的哈圖,很是急躁。而一個急躁的男人是極易怒的,當他吻著媚夫人柔軟的嘴唇的時候,嗜咬著媚夫人一雙香唇都滲出了淋淋鮮血。
疼。
便是這樣一點疼,才讓媚夫人終於回複到了一些神智。
她終於記起來今日她要做什麽了。
媚夫人咬了咬牙,反客為主一般,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腰,這如蛇一般的腰被哈圖抱在懷裏,是何等的動人美好,而媚夫人不但動著腰,還動著她的唇,她的額頭,當她額頭上的珠釵不小心碰到哈圖的身體的時候,哈圖眼中一個怒意,便將人推開了。
媚夫人這柔軟的身體跌在了冰冷的地上,頓時她的手肘,就染血了。
哈圖踩著媚夫人的肩,將人狠狠地踩在地上,媚夫人隻覺得自己的肩頭快碎了,卻不敢多言,隻見哈圖一低頭,將媚夫人頭上的珠釵拽了下來,非但珠釵被拽下了,媚夫人頭上許多的烏絲也被拽下了……
但媚夫人卻是一句疼都不敢喊。
“這珠釵,似乎不是我胡國的產物啊。”哈圖這樣問著,他便問著,邊將這珠釵揉碎,丟在地上,這一粒粒珍珠仿佛碎末一樣丟在地上。
——而這句話,恰好便是媚夫人希望哈圖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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