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而媚夫人的額頭,鼻尖上,臉頰上都染了血,若是她剛剛閉眼睛慢,可能她一隻左眼也要瞎了……躲?她自然是不敢躲的。若是這一次躲了珠寶,那下一次砸到她身上的,便是刀劍了。
媚夫人咬了咬嘴唇——她本來嘴唇裏就是鮮血淋漓的,如今這樣一咬,更是疼痛異常,可偏是這樣的痛,才讓她忍了下來,讓她清醒地將下麵的話說出來。
“我雖然如梓夫人一樣,買了這諸多的物件,可我卻沒有如梓夫人一樣,做了那件事情!”媚夫人厲聲說道。
“那件事情?那件事情是什麽事情?”哈圖問道。他那灰藍色的眼眸裏閃出一絲狠戾。
“這此售賣飾品的沙漠商人,可是個俊俏無比的青年呢。那人模樣俊俏,看在諸位婦人眼裏皆是歡喜,想來這梓夫人……”話未說完,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便是哈圖一個巴掌甩在了媚夫人臉上,頓時媚夫人臉頰紅腫,牙關鬆動,腦子裏麵隻有嗡嗡的聲音,半響聽不到聲音……
“閉嘴!你這個賤奴!”哈圖這樣狠狠說道。
“你可知道梓夫人做了什麽?”媚夫人問道。
哈圖冷冷看著媚夫人,不說話。
“梓夫人將那人留在在府裏麵!”她將此話說出之後,臉上便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哈圖是最討厭看著媚夫人這個笑的,若是被哈圖看到,媚夫人少不得一頓折磨,可此時,媚夫人卻笑的這樣肆無忌憚。
——並非因為她不怕,而是因為在說完這句話後,哈圖便仿佛一陣風一樣,推門而去。
……
哈圖做的第一件事,並非是去質問梓夫人,而是帶上了一群人。
來到了第十八位夫人的院子裏,第十八位夫人年紀最小——也最不經嚇……
阿琪本來是在做著入睡的準備,今日的燙金紅貼送到了九夫人的房間裏,那其他婦人便可以把心放下,安然睡去了。
卻沒想到卻聽到了哈圖要來的消息,非但來了,還是將一大群人都帶來了。
阿琪本來是大赤人,睡前有著喝茶的習慣,一聽哈圖來了,手中的茶碗落了地,發出好大一個響聲,這下人尚未將茶碗的碎片收拾好,哈圖便推門進來了。
他如一尊殺神一樣坐在阿琪的房間中央,也不說話,隻是看著。
阿琪被他看的全身冰涼,也不敢說什麽,隻是默默等著。
半響之後,哈圖問道:“阿琪,你手上的鐲子似乎很漂亮啊。”
阿琪一聽,心下暗叫一聲糟了,她年紀小,也不懂得千回百轉,便是被哈圖這樣一問,心裏就慌了,便是哈圖還沒有開口問道,她便仿佛倒豆子一樣說道:“今日裏府中來了一個沙漠商人,府裏麵十八位婦人都從那沙漠商人地方買了東西,後來那人的夫人暈倒了,梓夫人便求情,將人留在了府裏麵?”
“他們現在,還在府裏麵?”哈圖問道,臉上的皺紋一抖一抖,看的阿琪心驚膽跳。
阿琪點點頭。
“人現在在哪裏?你可知道?”哈圖問道。
“我想,應該還在那個沒什麽人去的客房。”阿琪戰戰兢兢,如實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