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鬆脆香軟的那一塊,而哈圖片的,卻是略帶血絲的那一塊。
哈圖吃飯的樣子,自然不是文雅的。將那一大塊羊肉塞下肚子之後,又是喝了一大杯葡萄酒,因時動作太過於魯莽,便是隻見他唇間流出來一絲鮮紅的顏色——也不知道是血水還是葡萄酒。
茹夫人沒說話,隻是默默等著,等到哈圖進餐略是告一段落了,才這樣說道:“族長昨夜去了後麵的客房。”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去嗎?”哈圖仿佛無謂一般,又是站了起來,將羊肉又剃下大大的一塊。
“……不知道。”茹夫人想了一想,這樣回答道。
哈圖進食的動作停了一停。茹夫人的心也顫了一顫。片刻之後,哈圖動作繼續,隻是將碗中大塊的肉分成兩半,一半放在茹夫人碗裏,一半留在自己碗裏。
茹夫人見到自己碗裏滲著血水的肉倒也是臉色半點不變,隻是將肉切成小塊,然後放在嘴裏細細品味,末了以錦帕擦了擦嘴唇——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有人和我說,這後麵客房裏,留著一個俊俏的沙漠商人。”哈圖說話,點到即止,倒是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粗鄙,衝動。
茹夫人聽言,卻也是臉色不動,再以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因是動作關係,露出了自己戴在腕子上的手鐲,這金絲描畫的手鐲上麵鑲嵌著一粒粒彩色寶石——這乃是大赤的工藝,胡國是做不出來的。
“確實是有人來了,而且,我也買了幾樣。”茹夫人說這話的時候,是這樣的理所當然,仿佛這根本不算一件事情。
哈圖笑了一笑,便是將小刀抵住了茹夫人那隻帶手鐲的手——刀不是什麽鋒利的刀,可依舊帶著尖,可這哈圖的手勁卻是控製的得當,將茹夫人的手刺的極疼,卻未出血。
刀上的油漬染在茹夫人小麥色的手腕上,汙穢的很——可茹夫人卻不敢擦。
“這鐲子,還真是很漂亮。”哈圖移動著刀刃。刀刃與鐲子相撞,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叮”的聲音。
茹夫人皺了皺眉,卻也什麽都沒有說。
“這府裏麵,有蒼蠅蚊子的,我可忍不了,這你也是知道的。”哈圖冷笑了一聲,這樣說道。哈圖最是討厭蒼蠅蚊子,而府裏麵若是被他見到一隻蒼蠅蚊子,這滅蒼蠅蚊子的人,就是要倒黴了,見一隻蒼蠅蚊子,便打斷那個人的一根骨頭,所以這府裏麵死的人,總是不少的。
可茹夫人知道,這所謂的蒼蠅蚊子,到底是什麽,所以她還是沒回話。
“這蒼蠅蚊子,是梓夫人放進來的,我便網開一麵。”哈圖將刀從茹夫人的腕子上移開。
茹夫人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她卻痛叫出聲——哈圖將刀移開之後,竟是硬生生將那把鈍刀刺進了她的腕子裏,傷口頓時染血,將鐲子染成了紅色。
“可若是讓我見到,可就不是什麽好辦的事情了。”哈圖將刀拔出,然後用那染血的刀割了一片羊肉,喂進了嘴裏,混著茹夫人的血,吃了進去,“你可明白?”
他這樣無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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