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小臉上滿是紅霞,便是支支吾吾說道:“我在外麵,見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看著卓雅郡主這樣的姿態,心下了然,“郡主喜歡的男人,必然是不凡的。”
一聽到茹夫人這樣的讚美,她的臉上便更仿佛燒了一樣:“倒隻是個一般英俊的男人,隻是他對我的態度,卻是與別人對我的態度不同的……”
“她對郡主格外的好?”茹夫人這般問道。
卓雅搖搖頭:“倒不是一樣的好,隻是他對我,便是仿佛隻是對待一個普通人一樣。”
茹夫人這樣一聽,便是明白了卓雅的心事了——旁人對卓雅,總是前後簇擁,好言相待,不敢有一點忤逆——才有了卓雅這樣刁蠻任性,強取豪奪的性格,而這個虜獲了卓雅心思的男人,想來是將卓雅當成了普通人,卻讓卓雅吃了一個大虧,才能讓卓雅這樣記在心裏。
“這人是什麽身份,若是門當戶對想來是最好了,若是個普通男人,接到哈圖府來,與他個一官半職也是可以的。”茹夫人這樣說道。
卓雅的未來,不過是隻有兩種而已,一種是嫁給同樣部族的族長的兒子,而這樣,部落大權便要落入別人的手裏了。這是哈圖極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而另一種便是走上和卓雅母親一樣的路——入贅,招一個自己喜歡的,沒有權勢的男人,再生下子嗣,若是男的,便是萬事大吉,普天同慶,若是女的,便是又是走上了和過往所有哈圖府的女人一樣的路而已。
茹夫人如今便是將卓雅口中的男人當做了第二種辦法的人選了——隻是卓雅的母親生下她之後血崩而死,而她的父親,也在一年之後隨她去了……
“你可知道對方身份?”茹夫人這般關切問道。
“不知道,我隻與他見了一麵。”卓雅這般如實回答道。
“隻見了一麵你尚不知他底細,你便知道他是什麽人了嗎?”茹夫人回問道。
“你不明白這種感覺……”卓雅這般嗔怪道,“我一見到他,我便覺得開心……而且我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他……”
“哪裏見過?”茹夫人說道。
“可是他的臉,我分明是不認得的,隻是他的眼睛——當他看著我的時候,我是覺得這樣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為怕被人發現,郝連城深自然也是做過一點變裝的,與靖榕不同,靖榕是將大赤人變成了胡國人,而郝連城深原來便是一個胡國人,要將他變成另一個胡國人卻實在是太簡單了。
隻需要將鼻子變的再平一些,顴骨再是高一些,額頭再是突出一些,便可以將他變成另一個胡國人的模樣。
為防別人認出,郝連城深也是做了一番準備的——隻是卓雅與郝連城深小的時候見過,雖然認不出對方容顏了,卻是還記得對方的一雙眼。
“那對方可曾傾心與你?”茹夫人問道。她也不過隻是這麽一問而已,哈圖府何等權勢,一個普通人便是不喜歡卓雅郡主,為了自己的命,想來也會斟酌斟酌。
“他有一個夫人……”
“夫人?”茹夫人皺了皺眉。
“不過那隻是一個又瞎又啞的殘疾人而已,我怎麽會比不過她?”卓雅這般憤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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