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茹夫人便在想,這個蘇含玉,是多麽的不識好歹,有了這個國家之中最尊貴的男人的愛,卻還不知道一點感恩,非但不知道一點感恩,還這樣蠻橫地想要獨占對方的愛,當有別的女人將她的愛瓜分掉一點之後,她竟這樣任性地丟掉了鳳冠,失蹤在了沙漠裏。
——那時候,茹夫人不懂她,隻是覺得她愚蠢極了。
而二十多年之後的今天,茹夫人還是覺得她愚蠢極了,卻開始有一點懂她了。
所謂的愛,不是點心,不是水,是不可以分給別人的,會想要獨占,乃是因為那愛,原本就是一整塊的,如果有人瓜分了一點,哪怕是一點,那愛,也便不完整了。
蘇含玉寧可舍棄那不完整的愛,而忍受一個人的孤單——這便是她對愛情的觀點。
可自己,卻做不到。
哪怕這個人再是殘暴,再是無情,再是對自己殘忍,自己都做不到如蘇含玉一樣大氣、勇敢,離開這個人的身邊。
“先帝大婚的時候……想來已經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茹夫人這樣感歎道。
“是啊,二十多年前的時候,仿佛猶在眼前一樣,而這塊布料,卻是半點也沒有改變,無論是光澤還是手感,亦如從前。”那裁縫摸著這塊布料說道。
茹夫人笑笑,將那塊布料拿著在郝連城深身上比了一比。郝連城深有著小麥色的健康皮膚,而穿著紅色卻是讓他顯得更黑而已,可這塊紅卻是與眾不同的,非但不顯得他黑,甚至讓他的五官更立體了起來。
“夫人剛剛說了什麽?”郝連城深在茹夫人將那塊布料放下之後,這樣問道。
“你一向耳聰目明,怎麽也仿佛是個殘疾人似的,裝作不懂了起來。”茹夫人反問道。可她說完,卻是頓了一頓。殘疾人……她是不是提到了不該提到的東西呢?
茹夫人看了一眼郝連城深的臉色,果然對方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郡主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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