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仿佛一柄劍一樣,而看向靖榕的眼神,卻是這樣的陌生。
“慕容,你不在外麵陪著郡主遊玩,來這裏做什麽?”茹夫人奇怪問道。
“我看府中發生了些事情,便是奇怪,於是早早回來了,郡主見我回來,也隨著我回來了。”這卓雅郡主是何等任性之人,竟會這樣聽從郝連城深的話,不吵不鬧不生氣地回到府裏麵,真算得上是讓人奇怪的事情了。
“神醫說,他們乃是中毒……”茹夫人憂心忡忡說道。
“中毒?”郝連城深微微皺了皺眉,走到了方磊笑麵前,恭順問道,“您是神醫?”
“豈敢。”
“神醫可知道他們究竟是中的什麽毒?”郝連城深認真問道——他便是這樣一個人,閑暇時候輕鬆自在,從無多大脾氣,可一旦遇事了,卻又是這般果決認真,睿智聰慧。
“我尚不知。”方磊笑這般回答。
郝連城深也不逼問,隻是經過靖榕身邊的時候,卻是不自覺地朝靖榕那裏看了一眼,此時靖榕男裝打扮,隻是在臉上微微勾勒幾下,將鼻子畫的更挺一些,眉鋒更寬一些,嘴唇更厚一些,便成了一個俊秀男兒的模樣。
加之靖榕身體修長,便是身著男裝,也隻是看起來消瘦一些而已,端是不會讓人認出來的,可郝連城深的一眼,卻讓靖榕覺得,自己是不是露餡了。
可那感覺,卻也不過隻是一瞬間而已,一瞬間之後,郝連城深將目光收回,走到了那三個下人麵前。
“你們隻是覺得腹痛?”郝連城深問道。
那三個下人點點頭道。
“無別的感覺嗎?”郝連城深又問。
那三個下人麵麵相覷,卻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沒有肚中寒冷的感覺?”郝連城深問道。
這時候,三人才摸了摸肚子,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回答道:“確實覺得肚子有些涼。”
——自然是會涼的,這忘憂草的毒性不過是將食物的寒性發揮到極致而已,一味寒性食物入腹,未有經過處理,肚子會覺得有些涼意也是理所應當的。梓夫人隻覺得痛,是因為她實在太痛了,因為這種痛而忽略了肚子中產生的微微涼意,而這三人之所以會覺得自己腹涼,乃是因為郝連城深提點。
卻不知道郝連城深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夫人,我原本是做沙漠商人的,您也是知道的。”郝連城深突然開口對梓夫人這般說道。
梓夫人不懂他問話原因,隻是點點頭。
“我往來與大赤與胡國之間,也算是有些見識,我知道這大赤之中以南地方,長著一種碧色青草,那青草一身翠綠,根部卻是發黑,可將這草的根係壓榨之後,出來的草汁卻是白的,故名陰陽微草。”郝連城深竟說出了靖榕編造的草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三人便是中了陰陽微草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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