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玉佩(2/2)

而郝連城深的失憶,卻是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靖榕。


這簡直不像是失憶,而是剝離——將自己重要的人從記憶中完全剝離了——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毒藥,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郝連城深見靖榕陷入了沉思,也不覺得奇怪,隻是從善如流地將酒壇裏的酒倒入靖榕那個空著的碗中:“你在想什麽?”


“在想你的事情……”郝連城深這一問話將靖榕的思緒拉了出來,便是不自禁地說出這句話。


“哦……你想到了什麽?”郝連城深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樣問話道。


“隻是覺得奇怪,而奇怪在哪裏,卻是說不出來。”靖榕這般說道,“你如今呆在府中,府中大夫也該是醫術不錯的,比如那蒙毅,曾經在神醫手下呆過三月,想來你該先向他解惑。”


“便是因為先問過他,我才來問你的。”郝連城深回答道。


“他對你這個病症束手無策?”靖榕問道。


郝連城深搖搖頭,這樣淺笑著說道:“非但不是束手無策,卻還恰好相反。”


“你的意思是……”


“他說,我根本沒有得病或是中毒——既然沒病或是中毒,那自然是不需要醫治的。”郝連城深這般風輕雲淡說道。


靖榕原本認識郝連城深,所以知道他的異樣,所以他會覺得他得病或是中毒了,而那大夫卻是看不出郝連城深異樣,會以為他的病症隻是臆想倒也算正常。


靖榕將心中所想與郝連城深說了一說。


郝連城深聽完,略想了一想,回答到:“他若是隻是這樣想,倒是沒錯,隻是,當我問他的時候,他的神色雖是沒有什麽閃爍,看起來也像是沒在騙我,可我卻注意到一件事情。”


“你注意到什麽事?”他說話的時候,一隻在捏著掛在腰上的玉佩。


“許是他的習慣吧。”靖榕說道,“人總是有千千萬萬的習慣的,他隻是捏著他的玉佩,倒也不能說明他是在撒謊吧。”


郝連城深點點頭,回答道:“你說的不錯,隻是這個玉佩,太過於貴重,並非是他一個小小的府中大夫所能擁有的,而且這個玉佩,我前些日子,還在別人的腰上看到過。”


“那個人是?”


“茹夫人。我曾在茹夫人的腰上看到過她掛著這個玉佩,而幾天之後,這個玉佩則被掛在了蒙大夫的腰上——你說,這個代表了什麽?”郝連城深


靖榕皺了皺眉。


“想來茹夫人是讓蒙大夫做了一些什麽事情,才把這個玉佩賜給了他,而至於做了什麽事情,想來,是和我有關的。”說完這一句話,郝連城深的酒壇子裏麵的酒也喝光了。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之中,而打破這個沉默的,卻是第三個人歡快的聲音:“啊,慕容,你原來在這裏,真是讓我一陣好找。”


可以在這哈圖府中大吵大鬧卻無人敢置喙的,不過隻有兩個人而已,一個人在帝京麵聖,而另一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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