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道不是,隻是所有人都說是,而我……又找不到我腦子裏的那個人……而郡主身上的印記,確實我與腦子裏的那個印記一模一樣……”郝連城深這般說道。
而他話音剛落,卻是隻見靖榕將自己的右手捏成了拳頭——靖榕的右手之上,也有這樣一朵花,這樣一個印記。
若是我此時洗掉自己手上的易容水,將這手下印記給郝連城深一看,是否能令他恢複記憶呢?靖榕這樣想著,卻是要從懷裏掏出洗掉易容水的藥瓶,卻隻聽到有人叫了自己一聲:“徒兒啊,你原來在這裏,倒是叫為師好找。”
不是神醫方磊笑是誰。
那方磊笑穿著一身白袍,倒是有些身材飄逸,隻是他原本就不是什麽仙風道骨的人物,又仿佛一個老頑童般,這白袍穿在方磊笑身上已經有些汙漬了,而白袍底下更是染上了塵土。
“師父。”靖榕一聽那方磊笑聲音,便是心頭一震,停下了剛剛動作——自己原本是要做什麽?竟是要在這府院之中卸下防備,露出本來麵目。這府院之中茹夫人是見過自己的,她也是知道自己手上的印記的。
且不說郝連城深見到自己手上的印記之後,會不會恢複記憶,便是恢複了,這哈圖府中森嚴戒備,便是插翅難飛——自己晚上能出入哈圖府,也不過是因為晚上的時候,哈圖府有一處漏洞被自己抓到,自己在那恰好的時間裏進入,卻不小心遇見了郝連城深,而如今卻是白天,這白天什麽事情都暴漏在天光大亮之下,要想將一個人安安穩穩地帶出去,卻是不能的。
可若是郝連城深沒恢複記憶——自己又該如何解釋自己手上有與郡主有一樣印記的事情呢?郝連城深若是相信自己的話那還得了,若是不相信,便是自然而然會以為自己乃是在騙他的人之一,更不會相信靖榕了。
此時,決計不會露出自己身份的好時機,而自己剛剛,卻是想要將身份在郝連城深麵前暴漏出來——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冷靜。
若是沒有方磊笑幫助,自己險些釀成大禍。
靖榕穩了穩心神之後,便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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