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忘子蟲,當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才是真正的忘心蠱。”
“而那忘心蠱一旦進入人體之後,便會寄宿人的眉心之間,隻是這被寄宿的人,卻是無法知曉的,哪怕是我,也是一樣……”郝連城深這般說道,“若是前輩這樣,毫無防備擊打我的眉心,迫使其從眉心之間逃走,才從眉眼之間窺見一絲蠱蟲真相,否則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知道的——這忘心蠱狡猾,若是感受到一絲殺氣,便會從眉心中散去……”
“後生,你可知道你是怎麽中的蠱毒?”方磊笑問道。
“這要給我下蠱的地方,可多了,蠱不似毒,毒可驗出,蠱卻是無形無相,毒若是不加服用,未必會中,而蠱,卻是隻要碰到,就可以進入你的人體之中——卻是防不勝防……”郝連城深回答道。
“那後生,你可心中大約有了什麽會給你下蠱的人選嗎?”方磊笑這般風輕雲淡問道。
換得的,卻是郝連城深一陣沉默。
“我不知道……”沉默許久之後,郝連城深這般回答道。
方磊笑撚了撚胡子,又是摸了一摸郝連城深的脈象,又是撥了一撥對方的眼皮,雖然舉止輕佻,半分不像是在看診,可靖榕卻是知道對方並非如看上去這般——此人乃是盛雅燃足下高徒,神醫方磊笑。
可這方磊笑最後給出的答案,卻是這般出人意料。
“我想蒙毅說的沒錯,你確實沒有病,也沒有中毒。”方磊笑這般說道。
郝連城深卻是奇怪說道:“我自然是沒病或是中毒,我乃是中蠱。神醫方才也看到了……”
“方才是我眼花。”尚未等郝連城深說完,方磊笑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時而看錯,也是正常。”
“可是那忘心蠱……”郝連城深又說。
“那是什麽東西……老夫可是半點也不知道……徒兒,你說是吧……”方磊笑說著與郝連城深完全不同的話語,最後卻是將話頭引到了靖榕身上。
靖榕見方磊笑這樣說道,先是一愣,最後卻是點點頭道:“似乎剛剛確實是你聽錯了。”
方磊笑說了這樣多的話,卻最後隻是用一句聽錯了便掩飾過去了,未免也太滑稽,也太詭異了,若是別人,自然會多加追問,可站在他麵前的,卻是郝連城深。
——這郝連城深雖然失去了記憶,可腦子裏根深蒂固的東西卻還是在的,見靖榕這樣說,他便也隻能說道:“不錯,剛剛確實是我聽錯了,前輩並未說過這樣的話。”
方磊笑撚了撚胡子,一轉身,慢悠悠地走向院門口,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一轉身道:“徒兒,你怎麽不跟過來?”
原來這靖榕記掛郝連城深,便是見方磊笑走了,也並非跟上去。
靖榕一看方磊笑這幅模樣,自然是隻能與郝連城深道了別,便是走到了方磊笑身邊,跟著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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