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些破綻的。
而方磊笑此時便是將郝連城深臉上原本的“臉皮”融化掉,用新的易容水為郝連城深再做一張假的臉皮。
“我來吧……”靖榕看到方磊笑此番動作,便是知道對方要做些什麽,便是對方磊笑這般說道。
將方磊笑掌心之處的易容水勻過之後,靖榕反複揉搓,將那易容水變成一種粘稠的膏體,當接觸空氣久了之後,這易容水便開始微微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固體。
在它徹底變成固體之前,粘合在郝連城深需要修改的地方——將原本高挺的鼻子弄得略低一些,眉眼之間再是開闊一些,顴骨再微微高一些——一下子,便讓他擁有了另一張臉,而這張臉,並不屬於郝連城深,而是屬於慕容。
當靖榕的指尖接觸到郝連城深眉心的時候,對方那本來閉合的嘴唇之間,淡淡地喊了出兩個字:“靖榕。”
靖榕指尖一頓,便是又將動作繼續下去。
“嘿,這後生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連你的樣子都不記得了,卻沒想到藥暈了他後,還是會下意識地叫出你的名字……大侄女,這後生對你的執念到底是有多深啊!”方磊笑這般調侃說道。
可靖榕卻並未有理他,隻是在將郝連城深的“麵皮”修複好後,淡淡問道:“這是什麽?”
她問的,乃是從郝連城深眉心之中拿出來的那黑白相間的物矢,那物矢粘在忘心蠱的尾部,而忘心蠱的尾巴,則延伸到了郝連城深眉心處的縫隙之中。
“你猜猜。”不知為何,方磊笑竟是對靖榕開起了玩笑,他雖是老頑童一樣的人物,卻並非沒有分寸,如今與靖榕開起了玩笑,想來也是對方知道時間充足,才這樣做的。
靖榕仔細端詳著那被方磊笑刺穿的物矢,那物矢滾圓,仿佛指甲蓋大小,周身黑白,以白為底,以黑居中,黑白之間滿是郝連城深的血汙,而那一刀恰好割在這黑色圓點之間,倒仿佛一條細長的眼瞳一樣——眼瞳?眼睛?
“莫非……”靖榕看著那物矢這般遲疑道。
“不錯不錯,你猜的不錯,這世上有竊聽人聲音的蠱毒,還有偷看人事情的蠱毒,所謂聽萬物聲音,觀萬物形態,這竊聽蠱為前,而這窺伺蠱卻是在後。我竟是沒有想到,這郝連城深眉心之中,非但有忘心蠱,還有一隻窺伺之蠱。”方磊笑遺憾說道。
“可那人將窺伺之蠱放在郝連城深的眉心深處,又能窺探到什麽呢?”靖榕問道。這下蠱之人便是可以靠這窺伺蠱偷看,可郝連城深眉心深處,也不過隻是一片黑暗而已,他到底又想窺探什麽呢?
“大侄女兒,你雖然聰明,卻還終究是看的不夠多,聽的不夠多,你看,當我將郝連城深眉心切開之後,這忘心蠱與這窺伺蠱都大白於天下了,我們見到了這忘心蠱原本模樣……而這窺伺蠱……卻看到了我們……”方磊笑點著那窺伺蠱的身體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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