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右手手背之上,原本那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易容水的部位,竟然露出了下麵一絲花紋的蹤跡!
靖榕捂住了自己的手背,眼中有的,乃是一絲極為慌亂的神情——是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手上的易容水被洗掉了……是剛剛那瓶黑色瓷瓶的液體倒出來的時候嗎……為什麽,為什麽自己這麽不小心呢?
……而,郝連城深,又看到了多少呢……
——他遲疑著不肯娶卓雅郡主,乃是因為到現在,他都無法肯定對方的身份,可他此時之所以遲疑,卻乃是因為卓雅郡主手上的那一個印記——那一個與靖榕手背之上一模一樣的印記……
如果,如果他看到了呢……
當他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印記了呢……他會怎麽做……
誠然到現在,他依舊在遲疑著卓雅的身份,可當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印記的時候,必然會在心中產生一個疑問:自己與卓雅之間,必然有一個人在騙他。
而自己與卓雅之間,他又會相信誰呢?
原本靖榕的計劃,便是不打草驚蛇,以圖後話,可如今,卻是有可能郝連城深知道了什麽……
這一時間,靖榕心中千回百轉。
告訴他嗎?
但……他會信嗎?若是自己是他心中的陸靖榕,他自然是會信的……可是,現在自己是金露,並非是陸靖榕,而那陸靖榕,在郝連城深的心中,也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代替了陸靖榕位置的,乃是卓雅郡主——哪怕郝連城深此時心中尤是在懷疑的,可孰輕孰重,他並非分不清楚……
想來想去,靖榕便是搖了搖頭,將此時壓在了心裏。
——郝連城深此時醉醺醺的,倒是未必會記得此時……隻是靖榕倒不是個抱有僥幸心理的人,可如今,能做的,卻是隻有祈禱郝連城深一覺起來,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
什麽印記,什麽溫度,統統都在醒來之後不記得了,那是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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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生回去了?”靖榕將郝連城深送回去之後,方磊笑又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他剛剛去了哪裏,現在是一身酒氣,身上的百袍子也染滿了汙穢。
靖榕點點頭。
“丫頭,我剛剛去了一趟廚房。”方磊笑暈暈乎乎說道,“那廚房裏的酒……可是……大好……”
說完,他還打了一個酒嗝兒。
原本這方磊笑也是帶了一些酒的,隻是這酒卻貢獻給了靖榕與郝連城深,他酒癮犯了,便隻好摸去廚房了,好在這廚房裏的廚娘倒不算是潑辣,給了他幾壇子酒後,這方磊笑竟說要報答廚娘,便幫她將柴火都劈好了,故而這白袍子也贓了。
“不過……丫頭……我這酒,卻不是白喝的……”方磊笑左搖右晃地走到這房間中央,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茶壺之後,便是打開了茶壺蓋,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動作,頗為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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