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改標題(1/2)

郝連城深想了一想,回答道:“茹夫人的眼睛,我前天去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似乎是昨天的時候突然長了針眼。”


是昨天突然長的針眼……靖榕微微想了一想,而昨天,亦是方磊笑割開郝連城深的眉心,取出忘心蠱的日子……而忘心蠱雖然沒有取出,方磊笑卻殺死了埋在郝連城深眉心之中的另一隻蠱蟲,而這隻蠱蟲卻被方磊笑殺死,雖然沒有達到讓郝連城深恢複記憶的目的,卻也會給下蠱者一定的傷痕。


窺伺之蠱被殺死之後,下蠱者的眼睛便會受到一些損害,所以靖榕才向郝連城深問起茹夫人的事情。雖然蒙毅說茹夫人隻是長了針眼,可在郝連城深嘴裏得到的情報卻表明這茹夫人眼睛受損的時間,與方磊笑將窺伺蠱殺死的時間是重合的。


——這茹夫人,很可能就是下蠱者!


郝連城深見靖榕沉默,便也不催促,隻是陪在她身邊。


兩人走了一路,也沒做什麽事情,南詹部的風土人情也沒看多少,隻是默默回到了哈圖府中,走近府院後門的時候,郝連城深突然停下,問靖榕道:“昨日你和我喝酒的事情,你可還記得多少?”


聽郝連城深這樣說道,靖榕心中咯噔一下。


“你昨日醉的厲害,我也不清醒,記得的事情自然不是很多……”靖榕這般回答道。


“是嗎……”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了失落表情,“我那天似乎說了很重要的事情,隻是我不記得了……我以為你會記得……沒想到連你也不記得了……”


靖榕看著郝連城深臉上懊悔的表情,一時間竟差點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可好在,最後還是忍住了……


“真是喝酒誤事。”這是郝連城深與靖榕分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我去查了一下那府中兩位下人的底細……”靖榕對方磊笑這般說道。


“哦……他們的眼睛,究竟是怎麽回事?”方磊笑疑惑問道。


“其中一個男的,原本乃是哈圖臥房之中掌燈的侍人,不過一日晚了些時辰掌燈,便是被哈圖一刀割瞎了兩隻眼睛,大夫人憐惜,怕是這瞎眼的人在外麵找不到活計,便是將人還留在了府裏麵,做些輕便工作。”靖榕解釋道。這瞎眼男人是被哈圖弄瞎了眼睛,自然是恨的,他會恨哈圖,自然也不會太喜愛哈圖的孫女兒,且他這眼睛是很早之前就瞎的,那自然也不會是下蠱者了。


“這下蠱者想要用窺伺蠱,必然是至少有一隻眼睛能看到的,這人眼睛是全然瞎的,便自然不會是下蠱者了。”方磊笑這般說道,“還有另外一個仆人,她怎麽樣?”


“這女的仆人,雖然隻是瞎了一隻眼睛,不過也是陳年舊傷,想來也不是下蠱之人。”靖榕這般回答道。


“那這眼睛有問題的人,另還有的,便是茹夫人與媚夫人了。”方磊笑撚了撚自己唇下花白的胡子,這樣點了點頭,說道。


“我今日與郝連城深出去了。”說到這裏,靖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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