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他竟也插嘴……隻不過,他說的不錯……”
茹夫人聽完之後,並未接話。
“這後天便是郡主大婚的日子,夫人您眼睛上纏著繃帶又像什麽話呢?若是別人知道,乃是因為夫人長了針眼……若是別人不知道,還以為……”這話,點到即止。方磊笑雖是好酒,又是個老頑童一樣的人物,可活的卻比一般人長多了,這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他明白的很,隻是有時候,他卻不喜歡說該說的話,偏偏喜歡說不該說的話而已——而此時,他想幫靖榕,自然該說一些該說的話了,“您要知道,族長在外的名聲,一直都不好……”
“此言一出,茹夫人的臉色立馬變了。”是了,郡主大婚的時候,這十八位夫人,是要出席的,可這大夫人非但是一定要出席的,她還會坐在哈圖的旁邊,受郡主與郝連城深三拜,再喝一杯羊奶,再喝一杯茶水……也就是說,所有人的目光,非但會集中在郝連城深與郡主身上,還會集中在她與哈圖身上……她的臉上若是蒙著繃帶,又像是什麽話呢……
——這仿佛,就是在昭告天下,哈圖對自己做了什麽事一樣。
——哪怕他並沒有做什麽,可是他殘暴的名聲在那裏,別人也隻會以為他做了什麽而已。
茹夫人……遲疑了……
“若是我師父來治,別說是針眼了,便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瞎了,倒也是有可能在一天之內治好的。”仿佛已經站在了懸崖邊,隻要有人在背後一推,茹夫人便會跌下去一樣,而靖榕,則站在茹夫人身後——她甚至都沒有推……她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真的?”茹夫人聽到靖榕的話後,立刻問方磊笑道。
方磊笑在心中苦笑:丫頭啊丫頭,我的醫術雖然還算不錯,可卻也沒有萬分把握茹夫人的病治好,你這樣救人心切,且把我逼到牆角了。
可他心裏雖是這樣想的,可開口說的,自然隻能是:“約莫如此,隻是不能有十成把握,但凡治病,總是有醫得好醫不好的,隻是老夫在外行醫六十載,大約見過的病,也算是多的了。”
他話不說滿——可便是這樣,才讓別人足夠相信。
但凡人不謙虛了,一便是確實有真本事,二呢便是說話不嫌棄,心裏心虛而已。隻是這世上第一類人少,而第二類人卻是太多太多了。
“這……”茹夫人聽完之後,略是沉默——也是,她若是將自己這個病症告訴方磊笑,也便是告訴他,自己的眼睛,並非是長了針眼,而是被哈圖所傷。
哈圖暴戾名聲在外,茹夫人便是不想再給她抹黑了。
想了許久之後,茹夫人便是抬頭,開口問道:“神醫,你行醫六十載,這見過的眼疾,大約又幾例?”
方磊笑回答道:“約摸三千來例。”
茹夫人點點頭道:“神醫,可否屋中一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