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說道,“是不是?”
“確實,初初前幾年還有用,可後幾年,卻是越來越沒用了。”茹夫人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
“你這在腦子裏的血塊非但不會變小,卻隻會越來越大而已,而當大到了一定的地步,便是吃的所謂下火靜心的藥再好,也於事無補了——最後的結局,便是夫人的這隻眼睛……許未必隻是這一隻……”方磊笑搖了搖頭說道。
“什麽!”如此一說,茹夫人竟然是驚地站了起來,“莫非,我這一隻眼睛也會瞎嗎?”
方磊笑見茹夫人這個樣子,也不覺得奇怪,隻是仿佛平常一樣說道:“許會如此,這眼睛本來也是一體雙生的,一隻眼睛瞎了,另一個眼睛也會瞎了卻也並非沒有可能。”
聽到方磊笑肯定答案之後,茹夫人頹廢坐下,卻是想了一想之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對方磊笑說道:“神醫千萬救我!”
“我自當精力……隻是……夫人……我可問問,你前些日子是因為何種原因而一時激動嗎?”這話,才是方磊笑來這裏最重要的目的。
茹夫人本來是蒼白這一張臉,聽到這句問話之後,卻是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你問這些話,到底有什麽用?”
“隻是隨口一問而已,這一時激動原因也是夫人發病原因。醫者講究望聞問切,剛剛問話,不過是問及導致夫人發病原因而已……”方磊笑本以為攻破了茹夫人心房,卻沒想到隻是一句短暫問話而已,對方卻警覺了起來。
“我激動的原因有千千萬萬,不單單隻是前些日子那一種。”茹夫人如此回答,卻決口不提發生了什麽事情。
方磊笑也不逼問。靖榕雖是心急,可看方磊笑這幅愁踔滿誌模樣,倒也將這份心急壓了下來——凡事過猶不及,若是逼得太緊,引得茹夫人懷疑可就不妙了。
“既然如此,我便是不再多問了。”方笑磊撚了撚胡子,一派風輕雲淡模樣,便是將手放在茹夫人手腕之上,細細診斷著……
茹夫人亦是沉下心來,看著方磊笑。
“夫人……”方磊笑臉上的表情,並不善。
“怎麽……”茹夫人見方磊笑這幅模樣,便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雖是哈圖府的女主人,可在醫生麵前,她也不過隻是一個希望自己身體康健的普通病人而已,見大夫如此凝重模樣,她自然是會慌張的。
方磊笑想了一想之後,將自己心中所想與茹夫人說了一說。
茹夫人臉上先是露出欣慰表情,然後卻是疑惑,到最後,卻是大駭,這大駭之後,卻是茹夫人猛地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說道:“方磊笑啊,方磊笑,你隻是要殺了我嗎?你難道不怕我先殺了你?”
(這裏麵關於所有病例的事情都是藝術的加工,眼睛是由神經連接的,可一篇古文用神經卻是太現代了一點,所以用血管代替,就醬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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