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不是說在說掀開人頭蓋骨的可怕事情。
“你!”茹夫人聽方磊笑這樣說,卻不知一時間要說什麽話。胡國與大赤雖然有些文化往來,可與醫術,還是有些粗鄙,可便是大赤人,信這人被挖掉頭蓋骨還能活的事情的人,也是不多的。故而茹夫人會這樣想,實在是太正常了。
“夫人,我想舉個例子,隻是這例子有些涉及哈圖族長,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兩人正是鬧的不可開交之際,這時候,突然靖榕開口道。
以哈圖做比,這能比喻的究竟是什麽?隻是茹夫人雖然不喜歡拿哈圖做例子,可是心中有有些疑惑,又想知道這人被掀開頭蓋骨後如何能活,又想知道自己的病,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治好。
茹夫人想了一想,開口道:“我恕你無罪,你說吧。”
這樣,靖榕才開口道:“夫人在哈圖族長身邊許久,想來是見過族長用刑的。”
原來她想說的,便是這個。
茹夫人點點頭。她在哈圖身邊四十年,便是見識了他的各色手段,所謂暴虐,竟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讚揚了,哈圖之殘忍,是所有人所未見的,不給對方一絲後路,不給自己一點退路,斬草除根,便是對黃口小兒也能下得去手。
想到這裏,茹夫人閉上了眼睛。她對靖榕點了頭後,靖榕又繼續了下去:“想來,夫人一定見過哈圖族長威風的時候,族長奮勇殺敵,戰在人前,將俘虜捕獲之後,總是要做一些警示的。夫人是否見過族長將人的肚皮剖開?”
這哈圖將人肚皮剖開倒是未必需要再戰場上,隻是靖榕要舉這個例子,便要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將這件事情引出來,剖開人肚子是一件何等血腥殘忍的事情,可將之放在戰場上,放在戰俘身上,卻是不會讓人覺得有多少奇怪了。
茹夫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可這笑容之後,卻是點了點頭:“不錯,我確實看到過,隻是你說這個,又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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