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榕問的太急促了,這梓夫人,竟是遲疑了起來。
正當靖榕在心中責罵自己的時候,卻聽到梓夫人說了這一一句:“不是我不想說,隻是我答應過別人,這件事情,我是不能說的。”
靖榕一聽,便是心裏有了計較。
蠱雖是梓夫人煉製,梓夫人下的,隻是卻是有人在背後命令梓夫人這樣做。可是能命令梓夫人的人,卻是不好,單單是這哈圖府裏便有三個,而這千裏之外的皇城之中,卻還有一個。
或許這個人知道了郝連城深的所在——而他不動手的原因,也隻是在整個哈圖府裏發生的事情當做一個遊戲而已……
“夫人下蠱的那個人,如今要和郡主成親了。”靖榕歎了一口氣,這樣說道。
“是啊,這樣郡主會很開心的。”梓夫人開心說道,“這些年,我是知道的,公主總是不開心的,如今她臉上有了笑容,我也替她高興。”
“隻是……夫人,你可否想過那被下蠱的人會開心嗎?”靖榕反問道。
“你是說慕容?”梓夫人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他一個沙漠商人,迎娶了我們哈圖府的郡主,郡主一心在他身上,往後這哈圖府的基業也全是他的,他還會有什麽不開心呢?娶了郡主之後,他有的東西,便是他這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如今搖身一變,還有什麽不開心的道理呢?”
“情之所至,卻不是什麽身份,地位,金錢可以衡量的。”靖榕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而由她來說出這番話,倒是有些滑稽了——她自己都隻是懵懂,卻去教授別人。
“你是說,慕容會不同意?”梓夫人這樣問道。
靖榕點點頭。“夫人可曾想過,萬一慕容想起了過往的事情,想起了郡主並非他之所愛,想起了你們對他做的事情……那時候,又該讓郡主怎麽麵對他,他又該以一種怎麽樣的目光看待郡主呢?”
說完此話,梓夫人想了許久,片刻之後,便是抬起頭來,用一種極是天真,也極是溫柔的語氣這樣說道:“我這裏,還有一種同心蠱,給郡主與慕容下了之後,這兩人便是這一輩子都會親親愛愛,永不分開了。”
——這時候,靖榕才明白為什麽方磊笑會說出“天真凶刃”那四個字。
“你聽過帝君與皇後的故事嗎?”就在這個時候,靖榕突然開口說道——她說的帝君與皇後,自然不是說的郝連城鈺了,此時郝連城深後宮空虛,別說是皇後了,便是一個妃子也沒有——她說的,乃是大赤前一任帝君秦若愚與鐵凝心的故事。
——胡國的人將這個故事流傳的很廣。一個帝王,愛上了一個普通的金城女子,不顧世俗偏見,將人迎娶進宮,非但迎娶進宮,還將人封為皇後,雖然事實並不如故事流傳的這樣美好,但人們總是願意相信美好的事物的。
這個故事非但在大赤很流行,在胡國也是一樣的。
果然聽到了靖榕的這句話後,梓夫人眼睛裏,似乎閃現出了一種奇妙的光芒。(不錯,就是女生看言情小說的時候YY自己是女主角的光芒——抱歉,作者又亂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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