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右手露出了一點。
便是那一點,就讓原本跪在蒲團之上的郝連城深,幾乎站了起來。
可那也隻不過是幾乎而已。
那小廝用輕到幾乎無人聽到的聲音,對郝連城深說了一句:“你想治好你的病嗎?那就把這杯酒,喝下去。”
說完,便是不顧郝連城深那灼熱的眼神,緩緩下去了。
……
賓客之中,出現了一陣小小的嘩然——不是因為的別的,而是因為新郎將酒都喝光了。
——原本這交杯酒,乃是新郎新娘交杯共飲,而這位新郎,卻是在拿到酒杯的那一瞬間,便將被一飲而盡了,這杯酒,未於新娘環肆,未許下任何承諾,未在眾人的恭賀聲中許下,隻是這樣默默地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了。
卓雅見郝連城深這個樣子,眼中有一瞬間的疑惑與恍惚——可她還是將酒也喝了下去——新郎將酒都喝了,她若是隻是傻傻地拿著酒,豈不是太怪了嗎?
可這卻是為難了喜郎。
理所應當三拜之後喝交杯酒的,可這一次,新郎卻是獨自將酒喝下,新娘也是獨自將酒喝下——這交杯酒,到底還算不算交杯酒呢?
正在他疑惑之際,隻見茹夫人輕咳一聲說道:“禮成。”
這聲音不大,可喜郎卻聽的分明,做他這個位子,便是掌握了婚禮之中的進程,若是他遲疑了,這婚禮進程就自然而然要亂了,聽到茹夫人這樣一句話,喜郎便頓時找回了節奏,便是這樣大聲說道:“禮成,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賓朋聽到這樣一句話後,便是終於安靜下來,這歡呼聲大過了竊竊私語聲,在歡呼聲中,眾人將這兩位新人圍在了中間,有的敬酒,有的恭喜,有的攀談,說的,乃是不輕不真的話。
隻是……
“天啊!慕容!”那新郎在站起來之後,卻突然倒地,口中,流出一團鮮紅的血來……
人群,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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