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群裏走出來一個白發、白胡子、白衣的大赤老頭來,那老頭先是向哈圖做了個揖,再是開口說道:“族長,可否讓老夫看看此人病情?”
哈圖便是尚未開口驅趕,隻見茹夫人說道:“此人乃是一位神醫,前些日子府裏的梓夫人病了,府中大夫束手無策,還是此人將梓夫人的病治好的。”
若是茹夫人此時說的是別人,恐怕哈圖是不會信任這所謂的神醫的,隻是此時茹夫人拿梓夫人出來,哈圖便是皺了皺眉,略略想想,說道:“既然這樣,你來替他看看吧。”
這個人,正是方磊笑。
隻見方磊笑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箱,將裏麵一些藥瓶,銀針拿了出來……
……
這一邊方磊笑在替郝連城深治病,而這一邊,卻是卓雅在與哈圖說道:“想來,是有人在我們的酒裏下了毒。”
——她此時尚不算郝連城深的妻子,可是,卻已經用了“我們”了。
“想來原本是為了要毒害我,卻沒想到,最後卻是……卻是慕容……”說罷,她便哭了起來——她對郝連城深的感情是真的,隻是她爭取感情的方式卻是不對,若是喜歡一個人,便是要用正當的方式去贏得對方青睞,那時候,便是被拒絕,也是一場無悔的遺憾,而她卻是用了感情之中最不屑的手段,欺騙了對方的感情。
她對郝連城深的感情是真,可這感情的來源,卻隻是欺騙,而已。
“這小子若是死了,倒也好,原本,我就不想讓你嫁給他。”哈圖如實說道。
“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卓雅這般剛烈說道。
“以你的身份,便是嫁給那小皇帝,也是可以的,那時候,母儀天下,成為整個胡國最尊貴的女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沙漠商人嗎?”哈圖問道。
“爺爺你這一輩子都沒有愛過人,所以不知道愛人的滋味……”
“啪!”她尚未說完,便是被一巴章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頓時這嘴角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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