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一個老頭兒,你便將人好好請到這裏來。”靖榕囑咐完之後,便也不躺床上了,而是坐了起來。
——她的腰上有被茹夫人用金簪製造的傷口,便是這樣的動作,腰上的傷口頓時裂開了,弄的腰上滿是血漬,隻是秦蕭眼盲,看不到,而靖榕又是一貫不喜歡喊疼的人。
前麵正在對峙,這眾人虎視眈眈看著那老頭兒——原本他們做好的了拚命的打算,若是哈圖士兵,便是隻當自己死在了沙漠裏,也要護靖榕與郝連城深周全,可開門一看,卻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兒,這老頭兒的年紀還不大,半點也不像這哈圖的人。
便是因為這樣,這些人才無從下手。
——仿佛做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你已經做好了準備去麵對,可臨到那個時候,卻有人告訴你,那並非什麽大事,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那時候,想來的心情,必然是又是慶幸,又是迷茫吧。
隻是這老頭兒,傷又不能傷,趕又不能趕,而對方又仿佛膽子極大,竟是不怕這院子中央劍拔弩張。
正當眾人為難之際,隻見郝連城深出現。
他身上的傷口都大約包紮了下,隻是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住手!”他的聲音不大,隻是聽在阿憶與瑋鐵耳朵裏,便是鐵一樣的命令,兩人立刻將手上刀劍放下。
“是你!”郝連城深走到那老頭兒麵前,抱拳拱手說道,“原來是前輩。”
“什麽前輩。”那老頭兒擺了擺手,“叫我的名字便好。”
“豈敢。”
“後生你受了這樣重的傷,不在裏麵呆著,怎麽走到這院子裏來的。”那老頭兒奇怪問道。
“乃是因為靖榕聽到神醫的聲音,才讓我出來迎接神醫的。”郝連城深恭敬說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磊笑,神醫方磊笑。
“那丫頭受了這樣重的傷,不好好歇著,真是不聽話,不聽話。”方磊笑此時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以外的神情,那神情,名曰擔憂。
“靖榕她……不好……很不好……”說道靖榕的名字,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了極為悲傷的表情。
“快帶我去看看!”聽到郝連城深這樣說,方磊笑自然是再也站不住了,便是這樣急急說道。
“請!”郝連城深帶路,將人引向後院。
“前輩!”突然,瑋鐵將方磊笑叫住了。
方磊笑疑惑回頭,便是問道:“有什麽事情快說,我急著呢!”
“剛剛我將這十斤大刀架在你脖子上,前輩卻是麵不紅心不跳,臉上半點沒有害怕的樣子——而這淡然模樣並不作假,難道前輩是有高超武功,才知道我傷不到前輩嗎?”瑋鐵問道。
方磊笑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看你一副聰明的模樣,怎麽問出來的話卻這樣的笨,老頭子我現在忙著呢,懶得理你,你且自己去想……自己去想吧……”
說罷,便是隨著郝連城深急急走向靖榕所呆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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