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計劃,便是有三個,而我們這恰好,便有六個人,兩個人為一組,一同實行這三個計劃,想來是最妙不過了。”靖榕這樣說道。
眾人點點頭,表示附和。
“我與阿憶一組。”靖榕率先說道。
郝連城深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到最後,還是忍住了。
“我懂些易容術,而阿憶卻剛好是個胡國人,我們兩個混入敵營之中,想來是最好的。”靖榕這樣說道。
“隻是……丫頭啊,你是個女人……女人家家的,怎麽混入這個敵營裏麵?”方磊笑說道。他原本也說過要讓郝連城深與靖榕兩人潛入敵營之中,可那時候他知道,他一說出來,便會有人反駁,而將之隻是當做一個笑話,卻沒想到靖榕靖榕還是這樣提議。
靖榕搖搖頭,說道:“軍中雖不能有女人參加,可這軍中,卻有軍醫,我的醫術於神醫來說,自然隻是細末而已,可在這軍中,便是我這略懂皮毛之術,也算是一位合格的大夫了——而且,我打聽到,這哈圖所隨身寫到的一群軍醫,多是大赤人,那時候,我將其中一位軍醫弄暈,而後讓阿憶扮作我的醫童,想來也是可以的。”
“陸姑娘計劃雖好,可終究軍中若是有一個女人在,還是極不方便的,倒不如我去!”瑋鐵這樣提議道。
“不可!”靖榕立刻反駁。
“為何?”瑋鐵反問,“我雖是胡國人,可這哈圖軍中也是有零星幾個胡國奴隸的,我扮作胡國奴隸混進去也是可以——我是受得了那樣的苦的。”
隨軍總是要帶上幾個軍奴,讓其做一些士兵都不願意做的粗重活計的,而這戰爭打完了,人也差不多累死了。
末了,瑋鐵加上一句:“陸姑娘莫不是怕我受不了這份苦——這倒是太小看瑋鐵了,瑋鐵是決計受得了的。”
靖榕卻是搖搖頭說道:“我倒不是怕你受不了,而是知道之所以能受得了,便是因為這心中又恨,且是對那哈圖滔天的恨意,而你入軍中時候,哈圖若是總在你眼前晃蕩,倒是難免你怒向膽生,到時候無法殺死哈圖不說,便是讓怒氣衝昏理智,可是不妙。”
原來靖榕早已經想過這一層了,而瑋鐵此時提議,也確實打著玉石俱焚的打算。
隻是卻被靖榕看穿。
瑋鐵頹廢坐下,不發一語。
“阿成,你與瑋鐵一同找個時機,刺殺哈圖,若是一擊即中,便快快離開,若是未有成功,我與阿憶也會與你們裏應外合,到時候,想來勝算更大——若是失敗,切記不可戀戰!”她這話,乃是對瑋鐵說的。
而郝連城深也是知道,靖榕說這句話,並非隻是單單讓瑋鐵參加刺殺任務而已,更是讓自己看住瑋鐵,不要讓他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所以郝連城深雖然想與靖榕在一起,可到最後,卻還是點頭答應了。
“丫頭,你給他們分派了任務,那我呢?”這阿憶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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