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尚未繼位之前,好酒?”靖榕問道。
“我胡國的男人,倒是沒有不好酒的。”郝連城深這樣回答道。
“這十裏紅酒,開了多少年了。”靖榕又問道。
郝連城深在心裏算了一算,回答道:“不多不少,區區二十年而已。”
而郝連赫雷登基的時間,也恰好是在二十年之前,二十年前乃是他初初登基的時候,那一年也該是他最忙碌,最彷徨的時候,他哪有時間來這裏喝一杯酒呢?
“喲,您倒是稀客!”尚未等靖榕想出個所以然來,這酒館裏,便是傳出了一個男人清朗的聲音,隻是人未到,聲音和酒氣先到了。
這四人先是聽到了那人幹淨剔透,仿佛醇酒一樣的聲音,再是問道了對方身上飄著的酒的香氣,那並非是一種酒,而是好幾種酒混合起來的酒,有桃花酒的香氣,就梨花酒的香氣,有白幹的香氣,也有橙黃烈酒的香氣,這閣中香氣混合在一起,便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酒香。一回頭,便看到一個身穿酒黃色衣服的人從這十裏紅酒裏麵走出來了。
此人身量不高,長得也是精瘦,隻是人卻極其精神,身板也是挺直。此人約摸四十多歲,臉上皺紋極少,鼻子高挺,眉目清朗,隻是左眼之上有一道傷疤,而那傷疤愈合的極好,疤痕也極幹淨,所以此人並未在眼睛之上蒙上眼罩。而且這疤痕年深日久,上麵的幾絲肉都已經長在一起,倒也並不顯得可怖。
“穆先生。”郝連城深見那男人出來,便是站直了身體,向那名叫穆先生的男人鞠了一躬。
“豈敢豈敢。”那穆先生急急從酒館裏麵出來,將郝連城深那微微彎下的身子扶了起來,“您是什麽身份,怎麽能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字裏行間,便是知曉郝連城深身份的模樣。
隻是此人,卻並非是壞人——靖榕知道,郝連城深將他們帶到這裏來,並非隻是為了喝酒,雖然這裏的酒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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