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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計劃裏,需要犧牲一條人命,而這條人命需要足夠讓郝連城鈺側目。而這條人命,還需要讓郝連城深取的毫不心軟——選來選去,便隻有哈圖一個人了。
別的族長雖然也不算是什麽好人,可卻沒有一個,比的上哈圖背上肩負的人命,所以哪怕他是一塊最硬的骨頭,郝連城深與靖榕,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
不過他們的計劃,卻是一半成功,一半失敗。
成功之處在於哈圖的死,而失敗之處,卻是那哈圖,並非是死在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手裏——他們出了岔子,可這岔子,卻並非真的是個岔子。
不過至少結果都是一樣的。
郝連城鈺離開了皇宮,而皇宮之中警衛不嚴,而穆先生的酒,又是最讓人失去防備的東西。穆先生,恰好又是先帝最忠心的下臣——穆先生心目中的帝君,永遠隻有郝連赫雷一個,所以他此時稱呼郝連城深依舊是二皇子,而對雲姬的稱呼,並非是皇太妃,而是原本的雲姬娘娘。
郝連城深便是算準了這一點,才來找這個人幫忙的。
……
將酒桶的蓋子打開之後,郝連城深深吸了一口氣。
另一個酒桶的蓋子也打開了,靖榕從裏麵爬了出來。而這一坐小車上,一共有三桶酒,兩桶是空的,而一桶卻是滿的——人來了是為了送酒的,若是一桶都沒有豈不是讓人奇怪,且這一通酒倒出之後,這空桶可就是雲姬的藏身之處了。
“穆先生且等我們。”郝連城深抱拳拱手,這樣說道。
“早去早回。”穆先生這般回話道。
兩人在皇宮之中一路前行——郝連城深自然是慣於皇宮中的路線的,且皇宮之中的路線很少大動,他便是選了一條人最少的路一路來到了一個極大的院子之中。
這胡國宮闈是沒有大赤的宮闈大的,隻是裏麵也是夠大的嚇人的了。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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