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
可這禁衛軍,這仿佛流水一樣的禁衛軍,卻不單單隻有一百人……
“怎麽辦!怎麽辦!”郝連城深在心裏想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冰冷的手,卻搭上了他的肩頭——拚殺之間,他一轉身,原本那一劍打算揮下,卻沒想到看到的人,乃是靖榕。
靖榕之眸如流水,將他那煩躁的心漸漸隱沒下去了……
“沒事的。”她這樣對郝連城深說道,而說話之間,便是手起刀落,將旁邊一人性命結果,那人傷口中學燃在她唇上,便是仿佛朱砂一樣豔麗。
——她這樣安慰說道。
殺!
當這腦子裏隻有這麽一個字的時候,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簡單了。
郝連城深殺人的時候,心中還是有著遲疑的,哪怕他知道,不殺了對方,對方還是會殺自己,殺人乃是一件萬不得已的事情。可靖榕殺人的時候,眼中空茫,毫無焦距,仿佛將自己當做一個殺人的利器一樣——是了,曾經陸廉貞說過,若是殺一個人,便是要帶著感情的,因為殺一個人的時候,是最難的。而要殺一群人的時候,最好將自己當做手裏的刀,手裏的劍,手裏的暗器——便是要將自己當做毫無生命的物體,這樣殺人的時候,才不至於有一絲遲疑。
而若是沒有遲疑了,這體力的消耗,也會漸漸降到最低。
地上的屍體,一層一層的,鋪滿了地麵,地麵越來越高,也越來越難走,而郝連城鈺的臉上,卻是始終帶著一絲欣喜的表情,半分也沒變過。
而郝連城深與靖榕,卻在一步一步後退……
當他們開始覺得手裏的武器變重的時候,就是敗退的開始——郝連城鈺武功不強,可勝卻勝在他有一雙何其銳利的眼睛,當他看到了那個時機的時候,便是更多的禁衛軍,湧入了這個乾豐園中。
“禁衛軍這些人,雖然還是可以的,隻是和你比起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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