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自然是顯得普通了。
隻是這位貴人,倒是有些特別。
郝連城深賞了一隻金如意,一隻玉如意,一對拳頭大的夜明珠,一株半人高紅珊瑚,一對琅環玉戒,一對北海珍珠耳環,還有幾箱字珠寶首飾不一而表,幾箱綾羅綢緞,還有的,便是黃金一千兩,白銀一千兩——這位胡國國主賞賜的東西,實在是夠多了。
當內務府收到這張清單的時候,他們甚至都開始懷疑,郝連城鈺納的,其實是一位妃子,而不是一位貴人。不,便隻是一位妃子,也未免是太大方了。
這些賞賜之物幾乎堆滿了靖榕所在安心閣的庫房,而這位貴人看了這些精致誘人的賞賜之物的時候,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那眼裏,並沒有什麽喜悅的成分,當然,別的情緒也是沒有的。
而那侍人卻意外地看到了這位貴人不其然地皺了皺眉,那隻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而已,若是別人,想來是注意不到的,隻是那侍人在恰好的時間裏看到了那恰好的一幕,所以他在有些奇怪——得到這樣的好東西,為什麽要皺眉的。
可他自然不會去臆測這位新貴人的想法。
隻是將東西放進安心閣的府庫之後,一字一句地念著禮單上的東西——這是內務府必要的步驟,將東西送到府庫之後,需要將禮單上的東西與府庫裏的對上,並一一念給這位貴人聽。
這上麵的有些東西,連他這個從小在內務府長大的侍人都覺得有些咋舌,可這位貴人的表情,卻始終都是淡淡的,也看不出什麽。
當他把禮單上的貨品念完之後,那位貴人隨意從那些白銀之中抓了一把,交到了那內務府侍人手裏:“多謝侍人了。”
她說話的語氣,也是淡淡的,可那侍人卻發現,這位貴人的外貌雖然不是頂尖,可她的聲音,卻格外好聽。不急不緩,不輕不重,不似黃鸝般清脆,卻又不像古鍾般沉穩,乃是介於這兩種之間,卻格外動人。
那侍人掂量了一下自己手裏的銀子——約摸有二十多兩。他便是眉開眼笑,告退了下去。
“秋心。”靖榕喊了一聲自己身邊侍女的名字——這侍女原本的名字並非是秋心,秋心這個名字,乃是靖榕後麵改的,而這位秋心,乃是靖榕此時在胡國的貼身侍女。
——她原本是不需要的貼身侍女的,千縷的事情讓她受夠了背叛,也傷透了她的心,她將千縷當做自己的親人,可千縷,卻狠狠地在背後捅了自己一刀,而這一刀,此時還隱隱地在心裏疼著……
隻是到郝連城鈺知道這件事情後,便是淡淡說道:“既然陸貴人不需要你,那你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並非是要將這侍女驅逐出宮,而是……
所以靖榕還是將人流了下來,非但留了下來,還將人改了一個名字——秋心。秋心為愁,就像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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