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手上之花,你分明是紅欄裏的人(1/3)

“這件事情,我不便說。”靖榕這樣說道。


要說一個謊是何其容易,可這謊言是否會被人戳破,卻又是另一件事情了。若是靖榕要說一個謊,要將這個謊當做真的,便是要將這謊的前因後果都弄得清清楚楚,非但要弄得清清楚楚,連裏麵要涉及的地方,重要的事物,也要設計的安安穩穩。


可如今她隻是到了皇宮之中,隻是坐了這貴人的位置,可這前因後果,她卻尚未有時間可以設計出來。


若是對她說自己乃是胡國一位官員的女兒——想來她是不會信的。


胡國官員千千萬萬,卻沒有一個是大赤人。


而實際上,靖榕之所以會入宮來,不過隻是因為威脅到了郝連城鈺的生命而已。她原本的身份是刺客,可一天之後,她的身份卻是貴人。


這件事情,便是對紅綢說了,她也隻是會以為這是一句謊話而已。


而謊話尚未編排好,不能說,這真話說了,又會被當成是消遣對方的謊話,從而得罪對方,於是,靖榕便隻能說一句:不便說。


“這有什麽不便說的。”紅綢臉上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來,“比如我,乃是北通族族長的女兒,我乃是經過三查六審,一步一步被留下來的,最後麵見國主,拿了國主欽賜的腰牌,最後才留下來的。”


她隻記得那時候她於五十個秀女一道跪在大殿之中,而那郝連城鈺坐在最高位置上,托著下巴,這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她便是看他一眼,便覺得癡迷。


而也沒有什麽意外的,他選秀的腰牌就這樣留在了她的手裏——她知道,他是愛她的,而至於為什麽這宮中有另外兩個人在……不過隻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而已。


老國主雖然賢明,可這一輩子,都被妖後蘇含玉吃的死死的。男人一旦有了權力,便需要有同樣出色的美色才相配——隻守著一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符合國主形象了。


就像鮮花需要綠葉來相稱一樣,她紅綢也需要兩片綠葉來襯,雖然這兩片綠葉比她這一朵紅花,卻是不妨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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