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覺得安心了,這後宮裏的女人,卻不安心了。
這香柔、紅綢、水曲各有千秋,可便是這各有千秋四個字,讓他們平分秋色,可最討厭的,便是平分秋色這四個字,若是能找出一個最好的,倒也罷了,可這三人卻是這樣的讓人選不出一個最好的來——他們都很好,那所有人都不好了。
而當所有人都一樣的時候,出來了一個不一樣的,自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不一樣的,便是陸靖榕。
與那香柔、紅綢、水曲三人不同,陸靖榕乃是大赤人,大赤之人膚白發黑,可是那容貌卻是比不得這三人有所特色,這紅綢以為靖榕是紅欄女子,她便是鄙夷的以為:莫非這銷魂蝕骨的紅欄女子便是這個模樣嗎?
而靖榕的身份,也讓人存疑。這位貴人仿佛是憑空出現在這個皇宮之中一樣,根本沒人知道他是怎麽到這個皇宮之中的,她便是忽然出現。可她的身份是什麽,她從哪裏來,她的父母是誰,為什麽她一個大赤人卻可以成功胡國的貴人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三人之中成了一個難解的迷——可這個迷,郝連城鈺那裏,他們自然是沒有人膽子去問的,而靖榕也是不會開口的。
隻是……
無論靖榕的身份如何,她都隻會是敵人,而不會是朋友。
這後位,隻有一個……
可往後來與他們搶這後位的人,卻隻會越來越多,當他們其中的一個登上後位之後,其他的人,都隻會變成“臣妾”而已,可他們還未登上後位,這些他們口裏將對方稱作“姐姐、妹妹”的人,卻是永遠的敵人。
永遠!
……
第二天靖榕醒來的時候,卻是聽秋心稟報,說這內務府又來人了。
靖榕皺了皺眉,帶著疑問:這內務府的人昨日才來過,安心閣該有的都有了,怎麽又來一趟呢?
於是便是換上衣服,來到了前廳。
這內務府派來的還是原來的一位侍人,那侍人看著靖榕來了,便是對他行了個禮,恭順說道:“稟陸貴人,今日奉國主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