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榕走到郝連城鈺身邊——她動作輕柔地像一隻貓,而這眠龍殿之下來來回回的衛兵,便是靖榕若是發出一點聲音讓這下麵的人發現的話,怕是會鬧出一些大風波的。
隻不過,所有以為會發生的,都沒有發生。
靖榕來到郝連城鈺身邊,拿起對方放在身邊的一壺酒,便是喝了一口。
“好酒。”靖榕這樣說道。
“是吧。我便是不喜歡穆遠那個老不死的,卻也愛極了他釀造的這一口酒,雖然讓他在我眼前晃蕩會讓我覺得煩躁,可一喝下他釀造的那杯酒,我便是再煩躁,也可以忍受了……”郝連城鈺也喝下一口酒,這樣說道。
——隻怕以後,穆遠都不會再往宮裏送酒了。
經此一役,穆遠甚至都不會留在胡國之中,他有可能會將酒館搬走——或許會去東鐵,或許或去南疆——但他或許就不會留在胡國之中了。
想到這裏,郝連城鈺臉上便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我父皇還不是皇帝的時候,穆遠就跟著他了,他原本是可以官居一品的存在,不過卻隻求了一塊牌匾之後就離開了……”郝連城鈺摸索著手中酒壺這樣說道。
“一是他向來夢想便是為了開一個酒館,二,便是怕這功高蓋主這四個字。”靖榕這樣說道。
“功高蓋主?他倒是太不了解我父皇了。”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這樣說道,“我父皇與我不同,他乃是一位磊落的君子,真正的君子。”
這樣說,便是說他自己是個偽君子了。郝連赫雷希望將郝連城鈺培養成一位如大赤之中翩翩男子,可郝連城鈺這外貌雖是像的,可骨子裏,卻是繼承了胡國男子該有的匪氣與痞氣,便是隻能在郝連赫雷麵前裝成一個看似自己是君子的模樣。
“雖是君子,可上位之後,雖然說是這胡國之中最尊貴的男人,卻也逃脫不過身不由己這四個字。”靖榕這樣對郝連城鈺說道,而她此時亦是想到了這帝後往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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