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漸漸將毒藥或是補藥的味道全部掩蓋,而當人喝下這一碗完全嚐不出毒藥或是補藥的酒的時候,便會在不知不覺間斃命,或是不知不覺間強壯體魄,而這樣的好處,便是這酒中。
而曾經六部之中的其中一位族長便是被穆遠用這個辦法毒死的,最後,乃是那族長的兒子即位。那族長雖不喜歡郝連赫雷,可那兒子卻是極喜歡郝連赫雷的。
因是那族長的兒子太多了,無論如何,族長的位子都輪不到他的手上——除了將這一壺美酒送到自己父親的酒桌上,他想登上族長位子,卻是難如登天。
在族長位子與父子親情之間,那人倒是毫不猶豫地選了前者。一壺美酒送上,族長斃命,不知是什麽人下的手……
“不是這壺酒裏麵放了媚藥,是這壺酒,原本就是媚藥……”郝連城鈺這樣說道,“你也知道我的母親的脾氣,她一不高興,便是摘下星星月亮她也是不高興的,而她一不高興,就喜歡將我父皇踢下她的床……你也知道,我父皇心裏隻有她一個人,有了她,自然也不會去爬別人的床了……”
郝連城鈺這樣床來床去,倒是粗鄙,隻是言語之間靖榕也是知道了原因。
原來這一壺酒竟是為了將蘇含玉拉上床而釀造的,而蘇含玉離宮將近二十年,而這壺酒,便在這瓦片下麵,安安穩穩地呆了近二十年。
——直到今天,郝連城鈺將這壺酒和其他的酒一同拿出來。原本,這壇子酒是為整個胡國最尊貴的女人準備的,卻沒想到,今天卻入了靖榕的肚子裏。
——他將另一壇子酒打開,卻將這壇子酒擺在自己身邊,靠近靖榕的位子。
獵獵寒風之下,這壇子酒在這寒風之下,又是這樣的誘惑人——而靖榕,自然是不怕郝連城鈺毒殺自己的,於是她喝下樂這壺酒。
誠然,這壺酒並非是毒藥,卻是媚藥!
“把解藥給我!”靖榕對那郝連城鈺這樣說道。
“解藥?你莫不是忘了我剛剛說的話,我父皇讓穆遠將這壺酒釀造出來,可並非是為了解毒的……你也看的多見得廣了,難道不知道這媚藥解開的方法,便隻有一種嗎?”
不知什麽時候,郝連城鈺竟然走到了靖榕麵前……他離靖榕是這樣的近,而他那俊美的容顏卻又如此深刻地映照在靖榕眼裏。
無論是那硬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還是那深邃的仿佛一灘湖水一樣的眼睛……
而當對方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的時候,瞬間,那臉頰之上的燥熱一下子便消失無蹤了……
“你看……解藥便在你麵前了,這樣活生生,又這樣好用……就看你,願不願意用了……”郝連城鈺這樣帶著誘惑說道,而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仿佛狐狸一樣的奸詐而動人笑容——看著讓人討厭極了,也有魅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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